一個誰都拉攏不了的孤臣——就是帝王手裡最好的刀。
只要這把刀只聽皇帝的話，它就能幫皇帝制衡所有的皇子。
誰冒頭，就砍誰。
武雲帝的嘴角終於露出了一絲笑意。
“賈琥啊賈琥——你比朕想象的聰明。”
他轉身回到了御案前。
拿起了硃筆。
開始批閱昨晚積攢的奏摺。
一個新的早晨開始了。
訊息在第二天就傳開了。
不是賈琥傳的，也不是繡衣衛傳的——是五皇子府的下人嘴碎，把昨晚的事添油加醋地說了出去。
京城的茶館酒樓裡炸了鍋。
“聽說冠軍伯昨晚帶人砸了五殿下的門！把一顆人頭扔進了大廳！”
“五殿下當場嚇尿了！”
“活該！誰讓他派人暗殺冠軍伯的？”
“就是！你招惹誰不好，招惹那個殺神？嫌命長？”
街頭巷尾議論紛紛。
老百姓們對這種“權貴互毆”的戲碼最感興趣。尤其是“正義”的一方大獲全勝的時候，他們的嘴巴比說書先生的驚堂木還響。
趙盼兒的“京城雜話”報在第二天就出了一期特刊。
標題很含蓄：“深夜驚魂，某府門戶大開”。
文章沒有點名——趙盼兒做事向來謹慎。但字裡行間把五皇子的窩囊和賈琥的霸氣寫得活靈活現。
特刊印了三千份。
一天之內搶光。
賈琥在寧國府的書房裡看到了這期特刊。
翻了兩頁。
嘴角扯了一下。
“這女人——訊息比驛站還快。”
他把特刊放在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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