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姥姥一看到賈琥，嚇得腿都軟了。
冠軍伯的大名她聽過——滅匈奴的那個，殺人不眨眼的那個。
“姥姥別怕。”賈琥笑著說，“我就是來跟您聊幾句話。”
他給劉姥姥倒了一杯茶。
“姥姥，巧姐的事——多虧您了。”
劉姥姥連忙擺手。
“不敢當不敢當。老婆子不過是用了些鄉下的土法子——”
“土法子也好使。比那幫太醫強多了。”賈琥看著劉姥姥，“姥姥，我有個事想請您幫忙。”
“大人您說。老婆子能幫上什麼忙？”
賈琥看了看跟在劉姥姥身後的板兒。
這小子七八歲，長得壯實，一雙眼睛亮晶晶的，正好奇地打量著屋裡的擺設。
“這是您外孫？”
“是。叫板兒。”
賈琥蹲下來，跟板兒平視。
“小子，想不想留在京城讀書？”
板兒眨了眨眼睛。
“讀書？讀書幹啥？”
“讀了書認了字，以後能做大事。”
板兒歪著腦袋想了想。
“能當將軍嗎？”
賈琥笑了。
“當將軍可以。當掌櫃也可以。想幹什麼幹什麼。”
劉姥姥在旁邊急了。
“大人，板兒他——他是個鄉下孩子，哪配——”
“配不配不是看出身。”賈琥站起來，“姥姥，我在京郊有個工坊。工坊裡缺學徒。讓板兒去當學徒，管吃管住，還能跟著識字先生唸書。等他長大了，學了手藝，不管做什麼都有一技之長。”
劉姥姥愣住了。
她做夢都沒想到，一個鄉下的外孫，能有這種機會。
“老婆子……老婆子謝謝大人的大恩大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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