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政今天穿了一件新做的綢緞袍子，臉上的笑容比過年都燦爛。
“琥哥兒來了！西殿下提親的事你聽說了吧？這可是天大的喜事——”
“二叔。”賈琥打斷了他，“這婚事——不能答應。”
賈政的笑容凝固了。
“為什麼？”
“西皇子聯姻的目的是什麼，二叔心裡清楚。他不是看上了咱們家的姑娘——他是看上了我賈琥的兵權和人脈。咱們家出了一個側妃，就等於是跟西皇子綁在了一條船上。將來如果西皇子在奪嫡中失敗——整個賈家都要跟著陪葬。”
賈政的臉色變了。
“琥哥兒，你說的這些——未免太嚴重了。西殿下人品端方——”
“人品端方？”賈琥冷笑了一聲，“二叔，奪嫡的路上哪有什麼人品端方？今天端方，明天可能就黑心。今天跟你稱兄道弟，明天可能就翻臉不認人。我在邊關打了這麼多年仗，什麼人沒見過？”
賈政被他噎得說不出話。
賈琥走到他面前。
“二叔，家裡的姑娘——不管是探春還是迎春——都不能嫁。這不是我一個人的意思。”
他從懷裡掏出了一封信。
“這是老祖宗的意思。我來之前先去了榮慶堂。老祖宗也不贊成。”
賈政接過信。
信是賈母口述鴛鴦代筆的。
大意是——“琥哥兒說得對，皇子府的水太深了，咱們家的姑娘進去了討不了好。既然西殿下沒指定人選，那就委婉地推掉。別得罪人就行。”
賈政看完信，沉默了好久。
最後他嘆了口氣。
“行吧。那怎麼推？總不能首接說不嫁吧？”
“我來想辦法。”賈琥站起來，“二叔只管安心。這件事不會牽連到賈家。”
賈琥從賈政的書房出來之後，首接去了養心殿。
他要面聖。
養心殿裡。
武雲帝正在吃蓮子羹。
看到賈琥來了，他放下了碗。
“又來了？最近你來得可真勤。”
“臣有事稟報。”賈琥跪下行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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