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琥把手裡的玉米穗子放回了地裡。
“走。進宮。”
當天下午。
養心殿。
賈琥和凌不疑並肩站在武雲帝面前。
把柳嬤嬤的事說了一遍。
武雲帝聽完之後，整個人在龍椅上僵了至少十秒。
他的臉色從正常變成了鐵青。
又從鐵青變成了一種說不出的顏色。
“越妃……”他低聲唸了一遍這個名字。
“陛下。”賈琥的聲音極低，“柳嬤嬤是越妃的接生嬤嬤。如果越妃當年——”
“朕知道。”武雲帝打斷了他。
他的手指在龍椅的扶手上攥得指節發白。
“越妃當年——確實生了一個孩子。”
殿裡安靜了。
安靜得連蠟燭芯的噼啪聲都清晰可聞。
“但那個孩子——朕以為——早就不在了。”
武雲帝的聲音沙啞。
“當年越妃出事之後，朕命人把孩子送出了宮。交給了一個信得過的人。但後來那個人也死了。孩子的下落——朕再也沒查到過。”
賈琥看著皇帝的臉。
他第一次在武雲帝的臉上看到了一種東西。
不是帝王的威嚴。
不是政客的算計。
是一個父親的悲傷。
“陛下，柳嬤嬤的暗格裡可能藏著那個孩子的信物。現在信物被人偷走了。偷走信物的人——”
“想找到那個孩子。”凌不疑接過了話頭，“找到之後——要麼控制，要麼殺掉。不管哪一種，對陛下都是威脅。”
武雲帝閉上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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