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淏看著手機螢幕上跳動的“財神”二字，眉頭幾不可察地一皺。
他沒立刻接，反手將手機蓋在桌上。
“嗡……嗡……”
老舊的手機發出固執的震動聲，在這過分安靜的客廳裡，顯得格外突兀。
蘇婉清的嘴唇動了動，想問，又把話嚥了回去。
這個男人身上的謎團，像霧一樣，看不透。
“我去去就來。”
李淏拿起手機，走出了那扇破爛的門，身影隱入樓道的陰影裡。
電話接通。
“龍主！”那頭傳來一個無比恭敬，甚至帶著一絲激動的聲音。
“嗯。”李淏的聲音聽不出情緒，“江城的資產，啟用。”
“遵命！所有資產己全部解凍！您名下的至尊黑龍卡，五分鐘內將由‘信使’送到您樓下，請問……”
“不用了。”李淏打斷了他，“放在樓道口的垃圾桶上。”
電話那頭沉默了一秒，似乎無法理解這個指令，但還是立刻應下：“是！”
李淏沒再多說一個字，首接結束通話了電話。
幾分鐘後，他回到屋裡，手上多了一張卡。
一張純黑色的卡，沒有任何銀行標識，只有一條用暗金色絲線勾勒出的猙獰龍頭。
他將卡推到蘇婉清面前。
“裡面有錢，你先用。”
蘇婉清的身體下意識向後縮了一下，彷彿那張卡是什麼洪水猛獸。
“你……這錢是哪裡來的？”
她又問出了這句話，聲音裡全是無法消除的戒備和恐懼。
李淏沒有解釋，只是看著她的眼睛，一字一句。
“七年前我沒給你的，現在，我百倍、千倍地還給你。”
“從明天起，別再去擺地??攤了，太辛苦。”
……
第二天清晨。
第一縷陽光透過擦得鋥亮的窗戶照進來，將屋內的一切都染上了一層暖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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