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電話那頭永遠是第一時間接通。
“計劃變一下。”李淏壓低了聲音。
“宏盛紡織那邊先放著，不要有任何動作。另外，給我準備一份檔案，要絕對逼真，天衣無縫。”
“什麼檔案？”
“以‘江城退伍軍人事務部’的名義，擬一份功勳家屬創業扶持計劃的紅標頭檔案。”
……
下午，蘇婉清正拿著一張江城地圖，圈點著幾個適合擺地TCP的夜市位置，她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
是一個陌生的座機號碼。
她疑惑地接起。
“蘇婉清同志嗎？”電話那頭，是一個字正腔圓，不帶任何感情的男人聲音。
蘇婉清心裡咯噔一下。
“我是，請問您是？”
“江城退伍軍人事務部，政策落實辦公室。接到上級檔案，有一筆針對功勳軍人家屬的專項創業扶持基金，需你本人前來核實領取。”
蘇婉清徹底懵了。
退伍軍人？扶持基金？
“您……是不是打錯了？我丈夫不是……”
“李淏，檔案編號北字A001。”對方首接打斷了她，“於七年前在北境戍邊期間，做出特殊重大貢獻，符合本次‘功勳家屬’扶持計劃最高標準。攜帶身份證，立刻到人民路工商銀行總行辦理手續。”
對方說完，便乾脆利落地結束通話了電話，留下蘇婉清舉著手機，在客廳裡呆站了足足三分鐘。
詐騙電話？
可哪有騙子讓人去戒備森嚴的國有銀行總行的？
還說得有鼻子有眼，連李淏的名字和那從未聽過的檔案編號都報了出來。
懷著一萬個問號，她最終還是打車去了。
一個小時後，江城工商銀行總行。
蘇婉清剛走進富麗堂皇的大門，一位穿著精緻職業套裙，掛著“大堂經理”胸牌的女人就微笑著迎了上來。
“請問是蘇婉清女士嗎？”
“啊，是我……”
“您好，請跟我來，王行長己經在貴賓室等候您多時了。”
蘇婉清感覺自己的腿肚子都在打顫，稀裡糊塗地被帶進了一間她只在財經新聞裡見過的豪華接待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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