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後一個穿著黑色西裝、太陽穴高高鼓起的保鏢,立刻上前一步。
那保鏢甚至沒看錢月茹,只是伸出蒲扇般的大手,像驅趕蒼蠅一樣,隨意地向前一推。
“啊!”
錢月茹一個踉蹌,腳下被長長的裙襬絆到,整個人失去平衡,向後重重摔去,狼狽不堪地倒在了堅硬的大理石地面上。
手肘處傳來一陣劇痛,疼得她眼淚都瞬間湧了出來。
這一推,讓全場最後一點聲音也徹底消失了。
所有人都噤若寒蟬,驚恐地看著這一幕。
馬文軒獰笑著,對倒在地上疼得齜牙咧嘴的錢月茹看都未看,再次逼近蘇婉清,臉上的佔有慾己經毫不掩飾。
他伸出手,首接抓向蘇婉清那雪白纖細的手腕。
“在江東這片地,還沒有我馬文軒想玩卻玩不到的女人!”
“今天你從也得從,不從,也得從!”
那隻佈滿名貴腕錶和戒指的手,在蘇婉清的瞳孔中迅速放大。
她嚇得花容失色,身體止不住地顫抖,連連後退,眼中充滿了恐懼和絕望。
她沒想到,即使自己成了董事長,即使穿著最華麗的禮服,在真正的權貴面前,依舊是如此的不堪一擊,像一隻待宰的羔羊。
她的身後,是冰冷的牆壁,退無可退。
李淏……
你在哪兒……
她的心底,發出了無聲的、帶著哭腔的悲鳴。
就在馬文軒那油膩的手指,即將觸碰到蘇婉清潔白如玉的肌膚,那千鈞一髮之際。
一隻手,毫無徵兆地從斜刺裡伸出。
那隻手看上去普普通通,手指修長,骨節分明,卻像一把燒紅的鋼鐵巨鉗,不帶一絲煙火氣,卻又無比精準地,死死扣住了馬文軒的手腕。
時間,在這一刻彷彿被按下了暫停鍵。
馬文軒臉上那志在必得的獰笑,瞬間僵住了。
他感覺自己的手腕,像是被一道無形的鐵箍給死死勒住,一股根本無法抗拒的恐怖力道瘋狂傳來,腕骨都在發出不堪重負的“咯吱”呻吟。
“啊——!”
撕心裂肺的劇痛,讓他再也無法維持風度,下意識地發出了一聲殺豬般的慘叫。
眾人這才猛然驚醒,循聲看去。
一個穿著一身普通休閒裝、與整個晚宴氣氛格格不入的身影,不知何時,己經悄無聲息地站在了馬文軒的身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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