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
劉全才點了點頭，一臉諂媚。
“老師您真是洪福齊天！那小子也不知道是不是腦子進水了，放著那麼多好地不買，非要盯著那塊兔子不拉屎的荒地。”
聽到這話，黃子澄的臉色稍稍緩和了一些，甚至忍不住嗤笑出聲。
那座鹽山，提起它，黃子澄就一肚子氣。
當初皇上為了嘉獎他教導太孫有方，大手一揮，賞了這座鹽山。
他當時還樂得合不攏嘴，心想這下發財了，哪怕不當官，靠著這山吃幾輩子都吃不完。
結果呢？
興沖沖地跑去一看，好傢伙，漫山遍野的黑石頭，寸草不生。
找了幾個行家一驗，都說這鹽山就是個廢物。
含鹽量極低，提煉出來的全是苦鹵水，根本沒法吃。
而且那石頭硬得跟鐵似的，開採起來費時費力，連本錢都收不回來。
這就相當於皇上賞了他個沒用的擺設，還得每年倒貼錢交稅。
如今，居然有個冤大頭主動送上門來要接盤？
而且這個冤大頭，還是那個罵過他的仇人？
“天助我也！真是天助我也！”
黃子澄撫掌大笑，笑聲中透著一股報復後的快意。
“這小子想買？那就賣給他！”
但他隨即眼珠一轉，臉上露出一絲陰毒的笑容。
“不過，不能便宜了他。劉全才，你附耳過來。”
劉全才連忙湊上前去。
黃子澄在他耳邊低語了幾句，聲音陰冷如蛇蠍。
“既然是商人，那就按商人的規矩辦。這山，我不要他的銀子。”
“我要他拿鹽來換。”
“只要簽了契約，他若不能按時交鹽，那就是違約。到時候......”
黃子澄做了一個抹脖子的動作，眼神兇狠。
“我就讓他賠得傾家蕩產，去大牢裡吃一輩子牢飯！”
劉全才聽得連連點頭，豎起大拇指讚歎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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