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剛從房管所那頭出來!”林振東嘴角噙著苦笑,喝了口面前的茶水。
簡單地說了下剛才的事兒後,只見張方平眉頭一皺,“那這就不好辦了,本來我尋思著房管所那邊也有點兒路子,給你弄個預約名額,但那人只是房管所的工作人員,恐怕還不如劉主任的侄女。”
“沒事兒,船到橋頭自然直,鎮上不行等以後有機會就去縣裡唄!”林振東不在乎的擺擺手,並沒說自個的陰招。
然後從袋子裡掏出給張方平準備的‘嗷嗷叫’草,笑著說道:“這次我多弄了點兒,等下次再有,估摸著就要十月份以後了,這玩意夏天時候採了也沒療效,至少得等霜降之後功效才能好。”
“林老弟,費心了。”張方平瞅著這一大盒子‘寶貝’,今晚又能回去重振雄風了。
忽然,他動作一頓,似乎想到了啥,瞅著林振東眼前一亮,“林老弟,那姓張的就是個副主任,你不如走走主任的路子。
我好像是聽說,房管所的陸主任和縣裡統銷系統的陸主任是表裡親戚,陸主任他爹的身體最需要熊膽,你也認識,這麼個小忙,應該沒問題。”
……
出了百貨商店大門後,林振東一言不發,騎著車往秦秀蓮家裡趕。
他沒想到松河鎮房管所的陸主任和縣裡統銷系統的陸主任還有這層關係,想到上輩子松河鎮房管所只剩下了個光桿司令,臉上露出恍然大悟的神情。
按照陸主任的性格,他的表裡親戚估摸著也是一脈相承。
東北這旮沓就是個人情社會,關係網錯綜複雜,要是真能讓縣裡陸主任開口,大機率這事兒能成。
不過,統銷系統的陸主任是出了名的剛正不阿,就連張方平都得跑好幾趟,愁的直睡不著覺。
他區區一個農民家的孩子,人家不一定會賣這個面子。
“看來熊膽勢在必得,到時候再弄點鹿茸切片,剩下的就看天意了。”林振東嘟囔一聲。
幸好他之前和陸主任有過交集,要不然見面都是個困難事兒。
緊接著,林振東想起屯裡小媳婦兒在後山石頭崗子上瞅見的熊瞎子,心裡開始盤算著時間。
回到秦秀蓮家後,高翠蘭她們已經回來了,瞅小姨子那開心的模樣,指定賣了不老少。
“當家的,咋樣啊?”高翠蘭從屋裡迎出來,笑著問了句。
林振東搖搖頭,瞅著外屋地那一大堆帶泥的土豆子、大蘿蔔,愣了下,“明兒還賣?”
“嗯吶,今兒咱家剛賣了滷肉,趁著新鮮勁兒,再加上明兒工人放假,翠曼尋思明兒多買點兒滷菜。”高翠蘭點點頭。
林振東搖頭笑笑,“這真是掙錢上癮了啊!”
瞅著這一時半會兒清理不完的蔬菜,他衝著自個婆娘說道:“門市房的事兒有別的門路,趁著張教授還沒通知,明兒我尋思進山去尋摸尋摸熊瞎子,得提前回去準備,順便告訴柱子一聲。
要不我騎車給倆孩子先帶回去,省著在這兒你還得經管,晚上你和翠曼趕騾子車回去。”
“那也....”高翠蘭話還沒說完,一旁支稜耳朵偷聽的小花,立馬捂著屁股站起身,“不要,我要跟娘一起回去,腳踏車坐著硌挺。”
一旁的虎子抬起頭附和一句,“嗯吶,爹,我和妹妹還是坐騾子車吧!腳踏車硌屁股,我和妹妹也能幫著洗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