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振東不敢尤豫,一把摟住旁邊的松木,三兩下就竄上了樹,比猴兒都快。
炮卵子三百多斤的體重,如此近距離下想停下來但慣性卻不允許,一頭栽進一米多深雪窩子裡,栽個猝不及防。
“去死吧!”
柱子抬起手裡二十多斤的鐵槍,對雪窩子裡懵逼的野豬脖子狠狠紮了下去,一股子滾燙豬血噴到雪地上。
“嗷!”
殺豬般的嚎叫聲響起。
“快躲開!”見到站在雪窩子旁的柱子,林振東大喊一聲。
上輩子,這野豬五六半照著腦袋崩了兩槍,還猛衝了三四十米才栽倒在地上,更別說這鐵槍沒那火器威力大,估摸著野豬一時半會還得掙扎挺長時間。
柱子這方面經驗不足,聽到的時候已經晚了,暴動的野豬帶著二十多斤的鐵槍,恰巧掄到了柱子身上。
“艹!”
撞在橡樹樹幹的柱子只感覺胸口被鐵槍把掄到的地方,火辣辣的疼,疼的他咳嗽了好幾聲。
這時候,林振東從松樹上跳下來,瞥了眼野豬跑的方向,對柱子關心罵道:“虎逼玩意,不知道躲躲,咋樣了?”
“挺疼的,不過還行。”
柱子齜牙咧嘴扯個笑,揉著火辣辣疼得胸口,這下子就算他記性再不好,也記住以後弄野豬不能站太近。
摸了下被掄的地方,確認沒骨折林振東才放心,拍了拍他肩膀安慰,“沒大事兒,回去供銷社買點兒紅花油,摸上幾天就消腫了。”
“嘿嘿,沒事兒,差不多好了。”柱子憨笑撓了撓腦袋,站起來,“去攆炮卵子,別讓其他人撿漏。”
兩人也沒墨跡,這本來就是深山與外圍的交界處,雖然才節後第二天,但保不準有人兒。
一路攆了二里地,兩人才在一處林子裡見到那隻炮卵子倒在地上呼哧帶喘,奄奄一息。
不得不說,這種野生動物生命力就是比家養的頑強,就這樣還活著呢,只不過流血過多沒有繼續跑的力氣。
柱子這回漲了記性,沒第一時間過去。
聽林振東話找了棵枯木,抱著那枯木照著鐵槍把兒砸下去,紮在野豬脖子上的鐵槍幾乎洞穿。
“嗷——”
一聲殺豬叫響起,三百多斤的炮卵子不甘發出最後一聲悲鳴。
就這林振東還不放心,站在不遠處,拿著弓箭照著它後門射一箭,確認沒有動靜後,兩人才靠近。
“奶奶的,挺沉。”
柱子拔出鐵槍後,拎著豬頭掂量下,臉上笑開了花。
天寒地凍大東北用不著清理內臟防止腐壞,也省著招來別的大型猛獸。
等了會兒血放的差不多,兩人沒多停留,就準備啟程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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