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了騾子後,林振東回去道兒瞥見老張頭門口那整整齊齊三垛柴火,想到他娘和家裡不多的柴火,準備一會兒拉著爬犁進山轉轉。
因為這次去的是外圍,林振東也沒尋思叫柱子跟著,備不住他還沒休息完。
量子糾纏是門玄學!
剛想到柱子,林振東迎面兒就遇上從供銷社打醬油回來的柱子,瞅他愁眉苦臉樣子愣了下,出聲招呼道:“這咋了,掙錢了還不開心?”
聽到聲,柱子猛地抬頭就瞅見他東哥,想到櫃子裡還沒去存的錢兒,憨笑撓頭:“沒啥,這是還騾子去了?”
“恩吶,尋思著一會兒進山拉點兒柴火,去不?”家家都有本難唸的經,林振東也沒繼續追問,瞅著他問道。
“去,等會兒俺回家換身衣服,拉著爬型去你家找你。”柱子一聽進山立馬精神起來。
這次進山兩人主要是任務拉柴火,都輕裝上陣。
林振東又穿上了破布棉襖,戴上兔毛帽子和手悶子,腰間別著彈弓,腿上依舊綁著尼泊爾軍刀防身,手裡拿著斧頭,拉上木爬型出門就瞅到大不跑上來的柱子。
“東哥,咱去哪兒?”一進山柱子就開心,起碼不用面對家裡煩心事,還能多整點兒木頭燒炕。
“上次整香獐子,我瞅那條道靠近深山那塊有不少枯木,這附近木頭都被弄乾淨了,不如去走遠點兒,早點兒回來。”林振東瞅家裡的野雞、兔子吃得差不多,尋思順便再整點兒,回屋拿上下套子魚線。
兩人在雪地裡吭哧吭哧走了一個多點,終於到了地方。瞅著前面那全是幹木頭的林子,掄起手裡的斧頭就開砍。
沒兩個小時,兩個爬型上被綁上滿滿登登的木頭,雪都沒過爬型上槓。
喝水功夫兒,林振東餘光瞥見不遠處的山溝溝裡,有一朵花和一個土疙瘩一前一後走進灌木叢,給一旁歇著的柱子打了個安靜手勢。
靜步摸到前面去,距離不到二十米,終於透過灌木叢瞅清裡面的東西。
正是一公一母兩隻野雞,公野雞渾身長得花花羽毛、尾巴上彩色尾羽一抖一抖的,土黃色的母野雞被壓在底下,看來是動物都是一樣,飽暖思—一。
從兜裡拿出一顆土丸子,拉起彈弓,林振東又換個角度,瞄準了一抖一抖的花羽公野雞,等了一會兒後,見到公野雞明顯一陣乏力。
嗖”的一聲,舒服的公野雞體會到了什麼叫色字頭上一把刀,土丸子正好打在脖子上,發出咯”的一聲,無力垂下腦袋。
母野雞感受到危險,撲騰著翅膀就要起飛,可惜灌木叢限制了它的起飛速度,剛跑出來展開翅膀,林振東第二顆土丸子精準打在了它的腦袋上,一頭栽進一米厚的雪地裡。
“東哥,你這手彈弓真是又快又準,簡直是咱們屯子,不,咱們鎮上都是最快的爺們!”柱子見到他大搖大擺起身,走過來比了個大拇指拍馬屁。
“去你孃的,你他娘才是最快的男人。”林振東一腳炫在柱子屁股蛋子上,不滿的瞪了他一眼。
瞅著柱子一臉無辜的撓頭,這才反應過來,這貨還不是個男人,純純一個生瓜蛋子,心裡的氣頓時消了。
解釋了一嘴後,柱子尷尬撓頭,“東哥,俺不是那個意思,俺是說你是射的很快,呃,射彈弓很快。”
“行了,閉嘴吧!”林振東沒好氣踢了腳,瞅著柱子說道:“這人吶,就怕又笨又勤快,以後拍馬屁與你無緣,多幹活。”
“恩吶,東哥俺記住了。”柱子瞅見他沒真生氣,憨笑撓頭轉身望向不遠處灌木叢,“東哥,我去給你撿回來,你在這兒歇著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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