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孃的,你真神了。”王武感嘆了句,好奇瞅著他,“你這腦瓜子咋長的,瞅瞅就會修,春林公社那老頭修一次都得個三五天,你這一下子就整好了。”
聽到這話,林振東哭笑不得解釋道:“哪有那麼神奇,農場拖拉機多,沒事兒跟著修拖拉機的師傅學了兩招,也只能找找小毛病,真要是啟用機啥的壞了,我也沒招。”
當然這只是個藉口,在農場他休息時間都沒有,還學修拖拉機,不被鞭子抽就不錯了。
王武愣了下,一臉疑惑,“啥是啟用機?”
“就這,啟用機運轉帶動履帶,然後透過履帶帶動別的齒輪運轉,這拖拉機才能著火。”林振東耐心解釋。
王武和他大哥對視一眼,無奈聳聳肩,聽不懂根本聽不懂。
就在這時,去大隊部蓋章的大隊長走進院,把手裡的隊上證明遞給林振東。
“謝王叔兒!”拿了證明林振東沒有多停留,眼瞅著天光消失,等完全黑天后走雪路更容易摔跟頭,轉身離開王家大院。
摸不著頭腦的王文和王武見狀搖搖頭,轉身便要回屋。
王偉忠愣了下,瞅著他倆手裡的煤油燈,皺著眉罵道:“完犢子玩意兒,沒個耐心煩兒,煤油燈留下老子再瞅瞅,老子還不信捅咕不好它了。”
王武站在門口瞅著他爹,指著手扶拖拉機說道:“剛修好,你別捅咕壞了。”
“啥?修好了?”王偉忠不敢置信的愣了下,不解問道:“你倆咋修好的?”
王武搖搖頭,“我們哥倆哪有那本事,剛才振東不是來要證明,你去大隊部的時候,他捅咕捅咕就好了,不信你試試。”
此話一齣,王偉忠愣了下,拿起放在一旁的搖把,沒用多少力氣,就見排氣管冒出一股股黑煙兒,拖拉機頭髮出突突突”的聲響。
瞅見真修好了,他臉上表情十分精彩,忙不迭轉頭看向二兒子問道:“咋修好的?”
王武回想林振東修拖拉機時候的樣子,感嘆道:“他就要了個螺絲刀,在車頭裡捅捅咕咕,然後讓我加油門不一會兒就好了。都沒有撒泡尿的功夫,老邪乎了。”
“你學會了?”王偉忠再次問道。
一句話直接把王武整自閉了,他聽都聽不懂,咋學得會。
瞅見他這蔫吧表情王偉忠嫌棄瞅了眼不爭氣的二兒子,轉頭瞅向大兒子。
王文立馬擺擺手,“振東說的聽都聽不懂,反正都修好了,大不了下次出事兒花點錢再讓振東過來瞅瞅,他說也是在農場和一個師傅學的,小問題都能整。”
王偉忠一想也是點點頭說道:“咱春林公社挺多大隊都有這問題,我尋思小二要是會了幫修修,以後咱們屯在公社裡辦事兒也方便。
算了,瞅他那樣就不行。等哪天再遇見振東時候再問問,實在不行讓那些大隊出點幾錢啥的,請他幫修修。”
第二天一大早,林振東就從暖和被窩裡爬起來。
洗了把臉,瞅了眼關進木籠子裡的小豹貓,還有衝他哈氣兒精神,應該能賣個好價兒。
一旁一對兒女也蹲在旁邊,好奇的瞅著這隻小豹子”。
只不過虎子是好奇,瞅著新鮮;而小花瞅著好吃,吃著新鮮,嘴角口水都流到地上了。
林振東笑著搖搖頭,摸了摸兩孩子小腦袋,招呼著吃飯。
早飯過後,他揣著整整一沓大團結和隊上證明出了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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