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在這裡面,你是不是就敢玷汙朝廷命官的家眷了?”裴序寸步不讓,將沈驚鴻護在身後。
就在這時,床底又傳來一陣響動。
謝恆慢悠悠地爬了出來,拍了拍身上的灰,嘴角噙著一抹看好戲的笑。
他目光掃過僵持的三人,最終落在樟木箱上,忽然想起了什麼,走過去“咔噠”一聲打開了箱蓋。
許澤霖灰頭土臉地坐在裡面,頭髮上沾著棉絮,臉上紅一陣白一陣,顯然是被這突如其來的曝光弄得措手不及。
“既然都出來了,多個人也熱鬧些。”
謝恆笑得不懷好意,“許公子藏了這許久,也該出來透透氣了。”
蕭景淵徹底懵了。
他看看怒目圓睜的裴序,又看看笑得玩味的謝恆,最後看看從箱子裡鑽出來、一臉窘迫的許澤霖,腦子像是被重錘砸過,嗡嗡作響。
這……這是怎麼回事?
為什麼沈驚鴻的房間裡,會藏著三個男人?!
“你們……”
蕭景淵指著他們,又驚又怒,下意識地將沈驚鴻拉到自己身後護住,眼神銳利如刀,“你們是什麼時候藏在這裡的?想做什麼?!”
裴序冷哼一聲:“這話該問五皇子才是吧?深夜私闖侯府女眷閨房,還做出這等苟且之事,傳出去怕是要驚動聖駕!”
“你胡說什麼!”
蕭景淵怒視著他,“我與驚鴻是兩情相悅,輪得到你來置喙?”
謝恆抱著胳膊,慢悠悠地插話,“五皇子怕不是忘了,驚鴻現在是我二嫂,是忠勇侯府的少夫人。就算她與二哥沒感情,這名分總是在的,你這般行徑,與強搶有何區別?”
許澤霖也鼓起勇氣上前一步,看著蕭景淵道:“五皇子身份尊貴,當知禮義廉恥,怎能如此逼迫驚鴻?”
一時間,三個男人竟形成了微妙的統一戰線,都將矛頭對準了蕭景淵。
蕭景淵被他們說得臉色一陣青一陣白,他看看這個,又看看那個,最後將目光落在被自己護在身後的沈驚鴻身上,眼神里滿是不解與受傷:“驚鴻,這到底是怎麼回事?他們……”
沈驚鴻從他身後走出來,臉上倒是沒什麼慌亂,破罐子破摔,攤了攤手:“還能怎麼回事?他們都是來找我的。”
她指了指裴序:“裴大人是為了謝妄的案子,深夜來遞訊息。”
又指了指謝恆:“三弟說有要事商議,恰好碰上訪客,便藏了起來。”
最後指了指許澤霖:“表哥是擔心謝妄的事,特意來看看我。”
一番話輕描淡寫,彷彿房間裡藏著三個男人是再尋常不過的事。
蕭景淵聽得目瞪口呆,指著他們的手都在發抖:“那……那他們都聽到了?”
聽到了他和驚鴻的對話,聽到了那些私密的情話,甚至……看到了剛才那一幕?
想到這裡,他的臉瞬間漲得通紅,又羞又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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