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驚鴻微微仰頭，溫熱的呼吸拂過他的唇角，聲音輕得像羽毛，“把他的味道，全都擦掉。”
裴序只覺得渾身的血液都在這一刻衝上了頭頂。
她像個勾魂的妖精，用最無辜的眼神，說著最撩人的話，一點點瓦解他最後的防線。
他知道這樣不對，她是謝妄的妻子，是別人的夫人，她甚至在前一刻和別人親吻。
他是大理寺卿，理應恪守禮法，清正廉明。
可是……
看著她近在咫尺的唇，感受著她身上傳來的馨香，聞著她吐氣如蘭的氣息，他所有的理智都化為了烏有。
身體不再受自己控制，腦海裡只剩下一個念頭，吻她，把屬於別人的痕跡都抹去，讓她身上只剩下他的氣息。
“你……別後悔。”裴序的聲音沙啞得不成樣子。
下一秒，他猛地低下頭，滾燙的唇覆了上去。
不同於蕭景淵的急切熾熱，他的吻帶著隱忍的剋制，卻又藏著不容錯辯的佔有慾。
他用舌頭輕輕舔舐著她的唇瓣，一點點掃過每一寸地方，像是在認真地擦掉別人留下的痕跡，又像是在細細品嚐著這失而復得的甘甜。
沈驚鴻閉上眼，抬手環住他的脖頸，回應著他的吻。
裴序像是被點燃的乾柴，壓抑了三十年的情感一旦爆發，便再也收不住。
他加深了這個吻，將她緊緊按在懷裡，彷彿要將她揉進自己的骨血裡。
唇齒交纏間，他發出一聲深深的喟嘆，帶著滿足，又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
好舒服……她好甜……
想要更多……
這個念頭一旦升起，便如燎原之火般蔓延開來。
他抱著她的手越來越緊，吻也越來越急切，彷彿要將這些年壓抑的所有情愫，都在這個吻裡傾訴出來。
燭火搖曳，映著相擁的兩人，將他們的影子交織在一起，難分彼此。
窗外的月光不知何時被烏雲遮住，室內只剩下曖昧的喘息和壓抑的心跳聲。
這位禁慾了三十年的裴大人，終究還是在沈驚鴻這裡，徹底失守了。
吻到快窒息時，裴序才猛地鬆開她。
兩人額頭相抵，粗重的呼吸交織在一起，帶著彼此身上的氣息。
沈驚鴻的臉頰泛著潮紅，眼底水光瀲灩，被吻得微腫的唇瓣輕輕張合，看得裴序心頭又是一熱，剛壓下去的火苗險些再次竄起。
他猛地別過臉，喉結滾動得厲害，聲音啞得像砂紙磨過：“你……你這是在胡鬧。”
沈驚鴻卻像是沒事人一樣，抬手理了理微亂的衣襟，指尖不經意間擦過唇角，那動作帶著幾分慵懶的魅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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