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驚鴻望著松林深處,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急什麼。”
她轉過身,對護衛們道:“把能收拾的草藥都收拾好,藥圃裡那些沒被燒壞的別動。”
“另外,找幾個懂木工的,先把這木樓的架子支起來。”
“表妹,咱們還在這兒耗著?”許澤霖不解。
沈驚鴻語氣篤定,“他住了這麼久的地方,哪能說走就走?藥圃裡那些草藥,都是他的心血,他定會回來的。”
她看向那片還未被大火波及的藥圃,目光落在幾株開著透明花朵的草木上。
放火只是第一步,接下來,該讓這位白衣謫仙,好好嚐嚐人情債的滋味了。
影站在沈驚鴻身後,看著她的側臉,眼中的驚疑更甚。
從果斷放火,再到此刻的篤定等待,這個女人的心思之深,手段之狠,遠超他的想象。
五皇子派他來保護她,可現在看來,或許需要被保護的,是那位神醫。
沈驚鴻察覺到他的目光,回頭看了他一眼,眼神平靜無波:“跟著他。”
影沉默地點了點頭,轉身隱入林中。
這邊在忙忙碌碌災後重建,京城那邊朝堂上卻發生了件大事!
吏部侍郎府被層層兵甲圍得水洩不通。
京畿衛計程車兵手持長刀,肅立在朱漆大門外,甲冑在冬日陽光下泛著冷光,將這座平日裡車水馬龍的府邸襯得如同囚籠。
“奉五皇子令,吏部侍郎陳博文涉嫌謀害內務府總管劉成,即刻起查封陳府,所有人等不得出入!”京畿衛指揮使高聲宣讀命令,聲音穿透府牆,驚得院中的飛鳥撲稜稜飛起。
府內頓時一片混亂,哭喊聲、驚叫聲混雜著桌椅翻倒的聲響傳出來。
片刻後,大門被從裡面開啟,陳博文穿著一身常服,面色鐵青地站在門內,身後跟著瑟瑟發抖的家人和僕從。
“你們這是做什麼?!”
陳博文怒視著門外計程車兵,“我乃朝廷命官,你們憑什麼圍我府邸?!”
“陳大人涉嫌命案,自有大理寺和五皇子殿下問話。”指揮使面無表情,側身讓出一條路。
五皇子蕭景淵和大理寺少卿裴序走了進來。
蕭景淵一身錦袍,面色凝重;
裴序則穿著官服,眼神銳利如刀。
而在蕭景淵身後,兩個士兵押著一個醉眼惺忪的年輕公子,正是陳博文的兒子陳勁生。
“陳大人,”
蕭景淵走到他面前,語氣冰冷,“劉成之死,你脫不了干係,還是跟我們走一趟吧。”
陳博文強作鎮定,“劉成是死在宮宴之上,與下官何干?殿下可不能聽信讒言,汙衊朝廷命官!”
”。知便過搜,衊汙是不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