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序上前一步,揚了揚手中的令牌,“大理寺奉旨查案,陳大人,請讓開。”
陳博文還想爭辯,目光卻瞥見了兒子,臉色驟變:“勁生?你怎麼會在這裡?他們為何押著你?”
蕭景淵冷笑一聲,側身露出身後的陳勁生:“陳大人不妨問問令郎,他可是親口說了。”
“什麼?”
陳博文如遭雷擊,猛地看向陳勁生,“勁生,你……你說過什麼話?”
陳勁生這才徹底清醒,酒意被嚇得煙消雲散,他使勁搖頭,掙扎著想要掙脫士兵的束縛:“爹!我沒有!我什麼都沒說!”
他急得滿臉通紅,拼命掙扎著:“我只是在醉仙樓喝多了,被幾個酒友起鬨激了幾句,就胡言亂語了幾句醉話,那怎麼能當真啊!我……我哪知道這話被五殿下聽了去,更沒想到……沒想到會鬧成這樣啊!”
他現在腸子都悔青了。
方才在醉仙樓幾杯酒下肚,有人提起劉成之死,都說陳大人厲害,劉成死了敬王身邊就只有陳大人一個紅人啦,以後陳公子不就要風得風要雨得雨。
他一時激動,就拍著桌子喊了幾句“我爹想辦的事,從來沒有辦不成的”“一個內務府總管而己,算得了什麼”,沒想到竟是被五皇子的人聽了去,當場就被拿下了。
蕭景淵挑眉,“本王倒覺得,酒後才吐真言。若不是你父子二人心裡有鬼,何至於在酒桌上說出這種話?”
陳博文渾身一震,踉蹌著後退半步,指著陳勁生,嘴唇哆嗦著,半天說不出一個字。他這兒子,平日裡頑劣也就罷了,竟闖出如此大禍!
就在這時,搜查計程車兵有了發現。
“殿下!裴大人!搜出這個!”
一個士兵捧著一個錦盒跑過來,開啟一看,裡面竟是幾個小瓷瓶,瓶中裝著暗紫色的藥膏,散發著淡淡的異香。
“還有這個!”
另一個士兵呈上一本賬簿,“在書房暗格裡找到的,上面記載著五年前鹽引案的收支明細,有陳大人的親筆簽名!”
裴序接過賬簿,快速翻閱,眉頭越皺越緊:“上面不僅有陳博文的名字,還有不少官員的往來記錄……看來五年前的鹽引案,他確實深度參與。”
蕭景淵拿起一個瓷瓶,對著光看了看,眼中閃過一絲冷意:“劉成死前曾與你見過面,對吧?他用鹽引案的證據威脅你,你便用這藥膏在他背上寫字,偽造鬼神索命的假象,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我說得沒錯吧?”
陳博文看著那些瓷瓶和賬簿,臉色瞬間變得慘白如紙。
怎麼會有這些東西?!
五年前的鹽引案,他早己銷燬了所有證據;怎麼會有這些東西?!
還有那些藥膏,他從未見過,更別說用在劉成身上,他甚至連劉成死前見沒見過自己都記不清了,何來威脅一說?
“不……不是我……”
陳博文終於找回自己的聲音,帶著哭腔喊道,“五殿下,裴大人,這是誣陷!有人陷害我!我什麼都不知道啊!”
“事到如今,還敢狡辯?”
蕭景淵冷哼一聲,“人證物證俱在,你以為抵賴得掉嗎?”
陳勁生在一旁急得首哭:“爹!是我錯了!是我說錯話了!您快跟殿下解釋啊!那些藥膏不是您的!”
。力無白蒼此如得顯,前面證鐵在解辯的他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