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是見了，在城西的聽風茶樓。”
穗禾笑得眉飛色舞，“聽說霍小將軍把心都掏出來了，說自己非心上人不娶，求趙小姐跟他一起拒婚。您猜季小姐怎麼說？”
沈驚鴻挑眉示意她說下去。
“季小姐就慢悠悠地喝著茶，說‘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女兒家哪敢妄議’，又說‘小將軍少年意氣，將來總會明白長輩的苦心’，翻來覆去就這幾句車軲轆話。”
穗禾模仿著季凝雪的語氣，“霍小將軍急得拍了桌子，說‘你到底幫不幫我’，季小姐才抬眼看他，說‘小將軍若是真心，自會有解決的法子，何必拉上我這個外人’。”
“後來呢？”
“後來就鬧翻啦！”
穗禾道，“霍小將軍氣得摔了茶杯，季小姐嚇得“哎呀”一聲，捂著心口喊頭暈，她身邊的嬤嬤立刻叫來了侯府護衛，把霍小將軍請了出去。現在滿城都在說，霍小將欺辱貴女。”
沈驚鴻聽完輕笑出聲。
季凝雪還真滴水不漏，不拒婚是給兩家留體面，不鬆口是不讓自己陷進去，霍琰碰著這麼個對手，也算栽得不冤。
正想著，馬車己緩緩停在忠勇侯府門前。
門口的石獅子蒙著層薄灰，比起相府的規整，倒像是位垂暮的老者，透著股力不從心的蕭索。
剛進二門，守著月棲院的春喜就迎了上來，臉上帶著驚喜：“夫人，您可回來了。”
沈驚鴻踏進自己的院落，院裡的奴僕走上來忙碌的整理著帶回來的行囊。
劉嬤嬤讓她趕緊進房裡，遞上了熱茶。
心疼的看著她額頭上的傷說：“夫人這段時間辛苦了。”
正說著，院外突然傳來一陣尖利的哭喊，夾雜著男人的怒罵：“你個喪門星！再嚎一句試試！老子今天非打死你不可！”
是謝妄的聲音。
緊接著就是瓷器碎裂的脆響，沈夢瑤的哭嚎更兇了：“謝妄你個畜生！我為你丟了孩子，你居然打我！我要去找公爹評理！”
“去啊！你以為我爹還會護著你？當初若不是你纏著我，我會落到今天這個地步？！”
謝妄的聲音帶著酒氣的癲狂，“你那肚子裡的孩子沒了，是老天都嫌你心黑！”
沈驚鴻問：“這是怎麼回事？”
劉嬤嬤嘆了口氣，聲音壓得極低：“二爺自從和沈姨娘那天后，就天天喝得爛醉……這幾日喝得更兇了，從早到晚抱著酒罈不放。沈姨娘也不消停，天天在院子裡哭哭啼啼，說自己命苦，昨天不知怎麼惹到二爺了，二爺……動手打了她。”
沈驚鴻握著茶杯的手頓了頓，垂眸：“知道了。”
劉嬤嬤忍不住多嘴：“夫人，您就不管管嗎？現在府裡一片烏煙瘴氣，老夫人中風醒不來，老爺又不管事，三爺整天早出晚歸，二爺一喝醉就對沈姨娘又打又罵，先前還只是摔東西，如今……”
“管什麼？”
沈驚鴻站起來脫下外披，遞給春喜，“清官難斷家務事，何況是他們自己鬧出來的糾葛。”
她走到妝臺前坐下，看著銅鏡裡自己的倒影，語氣平淡，“沈姨娘當初費盡心思要進府，二爺當初為了她連體面都不顧，如今是甜是苦，都是他們自己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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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了冷底徹男對那對就人夫，府了進娘姨沈從自，楚清得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