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沈夢瑤猝不及防，被扯得頭皮劇痛，慘叫一聲，身體不由自主地跟著往後傾。
不等她反應過來，沈驚鴻另一隻手按住她的後頸，將她的頭狠狠往旁邊的假山上撞去！
“咚！”
一聲悶響，伴隨著骨頭撞擊石頭的脆響，聽得人心頭髮緊。
沈夢瑤眼前瞬間一黑，頭上劇痛傳來，溫熱的液體順著額頭往下流，糊住了她的眼睛。
還沒等她緩過神，沈驚鴻的手根本沒松，又連著往假山上撞了幾下！
“咚！咚！咚！”
每一下都又快又狠，彷彿要將她的頭撞碎一般。
“救命！救命啊！”沈夢瑤嚇得魂飛魄散，手腳胡亂掙扎著，卻被沈驚鴻死死按住，動彈不得。
旁邊的婢女小桃早己嚇得面無人色，雙腿一軟癱坐在地上，渾身發抖，連尖叫都發不出來。
她怎麼也沒想到，平日裡端莊得體的二少夫人，發起狠來竟如此可怕！
謝恆眉頭微蹙，卻沒有上前阻止。他只是不動聲色地往後退了兩步，恰好擋住了遠處可能投來的視線。
“夠了……求求你……姐姐……饒了我吧……”沈夢瑤的聲音微弱得像蚊子哼，頭上的血流得更兇了，順著臉頰滴落在衣襟上，觸目驚心。
她只覺得天旋地轉，眼冒金星，意識都開始模糊，若非沈驚鴻還拽著她的頭髮，怕是早己癱倒在地。
沈驚鴻這才鬆了手。
“噗通”一聲，沈夢瑤像條死狗一樣摔在地上，額頭撞在假山稜角上，又是一陣劇痛，眼前一黑，差點昏過去。
她掙扎著抬起頭，透過模糊的血眼看向沈驚鴻，眼神里充滿了恐懼和怨毒。
沈驚鴻居高臨下地看著她，語氣冰冷，帶著一絲嘲諷：“好玩嗎妹妹？”
她蹲下身，用帕子慢條斯理地擦了擦手上並不存在的血跡，聲音輕得像嘆息，卻字字誅心：“別以為懷了個孩子就能在侯府橫著走。你算什麼東西？也配在我面前擺譜？”
沈夢瑤渾身一顫，嘴唇哆嗦著，卻說不出一個字。
“給你個機會。”沈驚鴻站起身，拍了拍裙襬，“去松鶴院告狀。”
她頓了頓，目光掃過沈夢瑤血淋淋的額頭，笑得越發冰冷：“看看老夫人和侯爺，是信你這個卑賤的庶女，還是信我這個相府嫡女、侯府明媒正娶的少夫人。”
沈夢瑤猛地抬起頭，眼中閃過一絲狠厲。
告狀？她當然要去！
她就不信，沈驚鴻把她打成這樣，老夫人還能偏袒她！
只要能讓沈驚鴻失寵，就算受點傷也值得！
“你……你等著！”沈夢瑤用盡力氣說完這句話，在小桃的攙扶下，踉踉蹌蹌地往松鶴院的方向走去。
看著她的背影，沈驚鴻眼底沒有絲毫波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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