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踉蹌幾步,對方來者不善!
“放開我!!”沈驚鴻厲聲喝道,試圖掙脫,可對方的手像鐵鉗一樣,紋絲不動。
拖拽持續了約莫一炷香的時間,首到被按在一棵粗壯的槐樹下,那隻手才終於鬆開。
沈驚鴻踉蹌著站穩,揉著發麻的胳膊,抬頭便撞進一雙燃著熊熊怒火的眼眸裡。
男子身著玄色錦袍,腰間繫著玉帶,面容俊朗,眉宇間卻帶著幾分戾氣。
這人她認得,晚宴上就坐在皇上身邊,是五皇子,蕭景淵。
“沈驚鴻!”蕭景淵的聲音像淬了冰,帶著壓抑的咆哮,“現在是打算當作不認識我了是嗎?!”
沈驚鴻迅速把最近得到的資訊在心裡捋了捋,蕭景淵現在這個態度,其實也不難想明白。
五皇子蕭景淵,是打小跟她一起長大的。一個是丞相家的嫡閨女,一個是皇上的親兒子,論家世論模樣,倆人站一塊兒,京城裡誰不誇一句天造地設?就連兩個當事人,以前也默認了這回事,總覺得將來肯定是要成親的。
可這門看著板上釘釘的婚事,最後愣是黃了。
這裡面的彎彎繞繞,沈驚鴻心裡跟明鏡似的。
現在皇上身子骨還硬朗著呢,可底下的皇子們都長大了,一個個拉幫結派,明裡暗裡鬥得厲害。
之前那個早沒了的太子,還有被打發去守皇陵的三皇子,哪一個不是因為這爭鬥栽了跟頭?跟著他們的人,死的死,貶的貶,沒一個有好下場。
她爹沈丞相多精明啊,一首當純臣,不偏不向,就認皇上一個主子。
要是真把她嫁給五皇子,那沈家不就等於明著站五皇子隊裡了?再說五皇子他娘汐貴妃,孃家勢力本來就大,要是再跟丞相府聯了姻,那勢力還不得大上天去?
皇上那人疑心重,到時候第一個收拾的指定是沈家。
所以她爹才給她挑了忠勇侯府。
外人看著像是撿了個沒落的家族,其實是精挑細選過的。
她爹查過謝妄,說他人品學問都還行,侯府里人也簡單,就謝妄一個嫡子,想著她嫁過去不用摻和內宅那些糟心事。她公爹又是個不管事的,整個侯府將來還不得靠著她撐著?日子肯定能順順當當的。
可她爹千算萬算,沒算到謝妄是個中山狼!
這些念頭在沈驚鴻腦海中一閃而過,快得不留痕跡。
她抬眸,迎上蕭景淵怒火中燒的目光,語氣平靜無波:“五殿下。”
一聲“殿下”,拉開了兩人之間的距離。
蕭景淵的臉色更沉了,胸口劇烈起伏著,顯然氣得不輕:“你就只會叫我殿下?”
“不然呢?”沈驚鴻理了理被扯亂的衣襟,聲音冷淡,“我是己婚婦人,殿下身份尊貴,不該來找我,更不該用這種方式將我擄來。”
她的話像一把冷水,澆在蕭景淵的怒火上,卻讓他眼底的痛楚更甚。
蕭景淵像是聽到了什麼笑話,自嘲地笑了起來,笑聲裡滿是苦澀,“沈驚鴻,你忘了我們小時候說過的話了?你說將來要嫁一個能護你周全的人,我當時就跟你保證,那個人一定會是我!”
“此一時彼一時。”
”。了忘該,事的去過,妻之妄謝是己也我,同不份今如下殿。真得不當,言戲的候時小“,緒的底眼去掩,簾眼下垂鴻驚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