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玄辰立於臺上:“表哥,承讓了!”
陸震南在高臺上看得眉開眼笑,撫掌大笑:“哈哈哈哈!今年果然又是玄夜小子拿第一!霖川這次可要破財了!”
夜景瀾聞言,轉頭看向陸震南,似笑非笑道:“舅舅,你又和表弟打賭了?”
陸震南摸了摸鼻子,笑道:“這次可不是我,是他和昭昭那丫頭打賭的!”
夜景瀾挑了挑眉,笑了笑,沒再說話。
臺下,陸霖川身邊圍上來一個身著紅色衣裙的少女,約莫十七歲的年紀,明眸皓齒,笑容明媚。
正是陸震南的女兒陸明昭。
她叉著腰,笑得眉眼彎彎:“哥,你輸了!一千兩銀票,拿來吧!”
陸霖川咬牙切齒地瞪了她一眼:“回去給你!”
就在承明正要站起身宣佈武試結束時。
夜玄辰卻突然開口,聲音傳遍全場:“院長,且慢!我要向一人發起挑戰!”
按照崇正書院的規矩,每年武試的榜首,可向臺下任意一人發起挑戰,對方不得拒絕,且同樣禁止使用內力。
承明愣了一下,隨即問道:“你要向誰挑戰?”
夜玄辰抬手指著臺下的顧翊安,眼神冰冷,一字一句道:“他!”
陸霖川臉色一變,連忙道:“表弟,他並非書院學子!”
“規矩只說可以向臺下任意一人發起挑戰,可沒說必須是書院學子。”夜玄辰寸步不讓,語氣強硬。
“確實如此。”承明看向臺下的顧翊安,問道:“公子,如何稱呼?”
顧鴻遠連忙站起身,拱手道:“院長,臺下正是犬子顧翊安。”
夜景瀾捻著佛珠的指尖微微用力,聲音平靜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即是規矩,不可隨意更改,開始吧。記住,不可使用內力,不可傷及性命。”
眾人只當他是在提醒顧翊安,莫要傷了夜玄辰,卻不知這話,實則是在暗中警告夜玄辰,不許逾矩。
顧翊安深吸一口氣,飛身躍上臺,對著夜玄辰拱手行禮:“二公子,請指教。”
夜玄辰懶得與他客套,揮掌便朝著他胸口拍去。
顧翊安側身躲過,抬手格擋。
兩人瞬間纏鬥在一起,拳來腳往,動作利落。
臺下眾人皆是一驚。
沒想到顧翊安身手竟如此矯健,與夜玄辰過了兩三百招,依舊不落下風。
高臺上,陸震南看得連連點頭,對著顧鴻遠道:“鴻遠,翊安這身手,是個好苗子啊!”
顧鴻遠臉上露出一絲欣慰,謙聲道:“大司馬謬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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