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和哥哥的家原本在江南雲澤城,出生時孃親為她取了小名嬌嬌,意為家中嬌寵。
自小爹孃疼愛,兄長寵溺,家中有一些薄產,生活算得上安足。
可六歲時爹孃先後離世,哥哥白天要去書院讀書,只能把她交給家中的嬤嬤丫鬟照看。
那年冬日家中奴僕躲懶,留她自己在院中玩耍,不小心掉進池塘,雖被提早下學的哥哥救起撿了條命,可還是燒了整整三日。
她本就體弱多病,此番受驚更是添了失語之症,性子也愈發膽怯。
當時年僅十五歲的哥哥愧疚不已,毅然棄文從商,變賣家產帶她離開雲澤,來到臨安盤下一間鋪子,一邊做生意一邊撫養她長大..
終於,九歲那年她重新開口說話了。
這些年來哥哥起早貪黑,二十五了還未成婚,攢錢後立馬置辦了這座宅子,還把十二歲的她送進臨安兩大書院之一的蘭谿書院求學。
入學前哥哥反覆告誡,不可在書院露出真容。
她當時雖不懂,但知道聽哥哥的話準沒錯。
後來隨著年歲增長和在書院見聞,她慢慢懂了。
商戶在聖幹王朝身份低下,若是頂著本來面貌在書院難免會惹麻煩。
她每日偽裝,在書院也安分守己,偶爾被同窗言語嘲笑兩句,也覺得沒什麼大不了的,忍一忍就好。
可自從那件事後,開始變了。
那天她趁書院午飯時間在池塘邊樹蔭下打盹兒,卻被人從背後推下水,玄夜剛好路過跳下去救了她。
這件事不知被誰傳了出去,從那以後一些傾慕玄夜的女同窗開始故意針對她。
甚至五日前把她堵在書院後山欺負。
她慌不擇路地逃跑,竟一頭撞進了玄夜的懷裡。
誰成想他腰間那塊玉佩,墜落在地應聲而碎。
更沒想到的是——
玄夜隨身佩戴的一塊玉佩,竟然要五千兩!
見她面露難色,玄夜便好心提出,只要做他三個月的貼身侍女就一筆勾銷。
玄夜救過她,看起來也沒書院裡傳的那麼嚇人。
況且哥哥養家已然不易,只需要給他做三個月端茶遞水的侍女.......
她沒多想就簽下了那張契約。
可她怎麼也沒想到,其實玄夜救她那天看破了她臉上的偽裝,而且是個見色起意的登徒子!
契約簽訂後第二天就對她動手動腳,今日甚至......
“姑娘?姑娘?你在想什麼呢?”珍珠的聲音,將溫眠的思緒拉回現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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