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院門口,學子的馬車已走得七七八八。
溫家馬車停在角落的老地方。
珍珠正踮著腳張望,看到溫眠出來,眼睛一亮,連忙小跑著迎上來:“姑娘,你出來了!”
溫眠柔聲道:“等很久了嗎?”
“沒有,我剛到一會兒。”
珍珠搖了搖頭,目光落在她的唇上,驚撥出聲,“姑娘,你的嘴怎麼腫了?”
溫眠心裡咯噔一下,下意識地摸了摸唇瓣,強裝鎮定道:“書院午飯有道辣菜,我好奇嚐了兩口。”
“哎呀,姑娘!”
珍珠急得直跺腳,“公子千叮嚀萬囑咐,不讓你亂吃東西!”
溫眠拉著她的袖子,晃了晃,聲音軟糯:“好珍珠,我下次再也不吃了。我們去找哥哥吧!”
珍珠被她拉著往前走,無奈失笑道:“公子說店裡忙,讓咱們先回去。”
溫眠腳步一頓,眼底閃過一絲失落:“哥哥不回來吃飯嗎?”
珍珠點了點頭,小聲安撫:“近幾日店裡接了個大單子,公子說做完這單,就給姑娘買你心心念唸的那套珍珠桃花頭面。”
“真的?”
溫眠眼睛一亮,隨後像是想到了什麼,小聲道:“還是算了,那套頭面將近三百兩呢!太貴了!”
“只要姑娘喜歡的,公子可捨得花銀子了!”
珍珠小心翼翼地扶著溫眠上了馬車。
馬車晃晃悠悠地行駛了大半個時辰,最終停在城東小巷的一座三進小院門口。
門口匾額上蒼勁有力的“溫宅”二字,是哥哥溫瑾之寫的。
宅子不大,但勝在小巧精緻。
裡面很多東西都是哥哥精心佈置的。
門口的桂花和兩人院中的桃樹,是宅子剛買那年,她和哥哥一起親手種下。
如今已長得枝繁葉茂。
今日溫眠卻沒心情欣賞院內景緻,徑直走進前廳,坐在擺好晚飯的桌子前。
她本沒什麼胃口,卻怕珍珠看出端倪,快速在前廳用完了晚飯,就回到自己的月眠院。
沐浴後溫眠換上一件粉色輕紗睡裙,坐在梳妝檯前。
珍珠拿著桃木梳,輕輕為她梳理著長髮。
看著鏡中的少女,忍不住道:“我們姑娘可真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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