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景瀾重新拿起桌上的書,語氣淡漠帶著警告:“帶著家人離開臨安,否則哪天玄辰不開心,你周家可就不止折損一個庶子這麼簡單了。”
周肅渾身一顫,臉色慘白如紙。
他不敢再多言,重重地磕了三個頭,聲音沙啞:“卑職領命!叩謝王爺大恩!”
說完顫巍巍地站起身,弓著身子,倒退著走出了書房。
書房內,再次恢復了寂靜。
夜景瀾指尖輕輕摩挲著書頁,眸色深沉。
.......
臨近正午,城東溫宅。
難得書院休沐,不用早起,溫眠一覺睡到日上三竿,才懶洋洋地睜開眼。
窗外陽光正好,桃花紛飛,讓人心曠神怡。
“姑娘,醒了?”
珍珠端著水走了進來,臉上帶著笑意,“公子說等你醒了,去店裡找他,帶你出去玩呢!”
溫眠眼睛瞬間亮了起來,睡意全無,連忙坐起身,“快,給我梳妝更衣!”
珍珠笑著應下,剛從衣櫃裡取出一件月白色襦裙,便被溫眠擺手攔住。
她指著衣櫃裡的一件裙裝,眉眼彎彎:“今日穿那件!”
那是一件鵝黃色長裙,裙襬上繡著栩栩如生的迎春花,花瓣層層疊疊,似要在風裡綻開。
白色輕紗披帛挽在臂彎,走動間裙襬搖曳披帛翩然,飄逸靈動又不失嬌俏。
珍珠伺候她穿好衣裙,又給她綰了個精緻的髮髻,繫上兩根長長的髮帶,簪了幾朵小巧珠花。
“姑娘,今日可真美!臉上也別擦黃粉了,戴帷帽吧!”
“好呀!”
一切收拾妥當,溫眠對著銅鏡照了照,點上淡淡的口脂,滿意地笑了笑。
然後戴上帷帽,拉起珍珠:“走,我們去織錦樓!”
二人說說笑笑地走出房門,坐上已備好的馬車。
馬車軲轆滾動,很快便消失在街角。
馬車剛走,一道黑影就從巷子裡閃身而出,正是玄一。
他走向巷子盡頭,低聲道:“主子,溫小姐出門了!”
夜玄辰一襲玄色錦袍緩步走了出來,臉上戴著半張狐狸面具,遮住了大半容貌,只露出線條分明的下頜和一雙勾人的桃花眼。
他聽到玄一的話,唇角勾起一抹玩味笑意:“都安排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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