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了！”男子想也不想地回道。
夜玄辰挑了挑眉，尾音拖長，語氣陰鷙危險：“嗯？”
男子嚇得魂飛魄散，忙不迭地補充：“真的死了！是……是被我殺死的！我把他灌醉偷了他的面具，然後……殺了他！”
夜玄辰嗤笑一聲，眼底滿是鄙夷：“好一個良民。”
他俯身，湊近男子，聲音輕得像呢喃，卻帶著徹骨的寒意，“最後一個問題，你可曾去過城東青雲巷的溫宅？”
男子費力地想了想，隨即拼命搖頭：“沒有！絕對沒有！我從沒去過那裡！”
夜玄辰直起身，扔掉鞭子轉頭看向玄一，“斷了他的四肢，割掉他身下那二兩肉，明日一早，送去知府衙門。”
男子猛地瞪大了眼睛，掙扎著嘶吼：“你答應放了我的！你言而無信！”
“本公子說的是考慮一下！現在本公子考慮好了…..”
夜玄辰嗤笑一聲，回頭看了他一眼，眼神滿是殺意，“欺師滅祖，姦淫良家女子之輩，與牲畜何異？所以你還是去死吧！本公子這可是為民除害！”
說完，他不再看男子一眼，轉身便走。
身後，傳來男子淒厲至極的慘叫聲，伴隨著骨頭碎裂的脆響，令人毛骨悚然。
玄一快步跟上夜玄辰，兩人一前一後走出暗牢。
看著他玄色勁裝上濺到的幾點血跡，玄一猶豫了一下，還是小聲問道：“主子，你明明知道不是他，怎麼……”
夜玄辰腳步未停，墨色眸子在夜色中顯得格外幽深，唇角勾起一抹殘忍笑意。
“我當然知道不是他。若是連他這樣的貨色都能靠近嬌嬌，那你們都可以提著腦袋來見我了。”
他抬頭，望向天邊的殘月，月色淒冷，灑在他稜角分明的臉上，映得他眼底的戾氣愈發濃重。
玄色衣袍被夜風掀起，獵獵作響，襯得他整個人如同地獄歸來的修羅。
“可本公子心頭這股氣，總得找地方出呀！”夜玄辰的聲音很輕，卻帶著不容置疑的狠絕，“他這條賤命若是能讓本公子稍稍消氣，也算是死得其所。”
他猛然回頭，沉聲道：“走吧！回王府！”
半個時辰後，二人踏著月色，走入江南王府大門，剛轉過影壁，便遇上同樣從外面回來的夜景瀾。
夜景瀾身著一襲月白錦袍，身姿修長，眉眼間覆著一層清冷淡漠的疏離，周身氣息沉靜如水。
見到夜玄辰，他淡淡抬眸，聲音清冷：“怎麼這麼晚才回來？”
夜玄辰收斂周身戾氣，神色緩和幾分：“晏遲有事找我，剛忙完。”
兩人並肩朝著內院走去，一路無言。
夜景瀾的目光忽然落在夜玄辰的脖頸處，那裡露出的一小塊肌膚上，赫然有一個淺淡的牙印。
他腳步一頓，指尖微涼：“你脖子怎麼回事？”
夜玄辰下意識地扯了扯衣領，試圖遮住牙印，含糊道：“沒什麼，蚊蟲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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