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南之地,夜氏一族乃是天潢貴胄,江南王夜景瀾權傾一方,是連朝廷都要禮讓三分的存在。
夜這個姓氏,代表著至高無上的權力,代表著翻手為雲覆手為雨的狠戾,代表著……無人敢忤逆的威嚴!
她想起祈雨儀式那天江南王車駕裡的那道身影,猛地睜大眼睛,“你是江南王的弟弟?”
“嬌嬌真聰明。”
夜玄辰輕笑一聲,吻了吻她的唇角,語氣愉悅,眼底卻毫無溫度,“顧翊安快到了,好戲要開場了。”
說完,便鬆開了她,起身就要往門口去。
溫眠終於回過神,像是抓住了最後一根救命稻草,快步衝上去,死死拉住他的衣袖,指尖泛白,淚水洶湧而出,“你……你別殺他,我知道錯了!”
夜玄辰的腳步頓住,卻沒有回頭,語氣冷得像冰:“你的賬,我們待會再算。”
說著,就要揮開她的手。
溫眠卻攥得更緊了,低著頭,哭著哀求:“求你,別殺他,好不好?”
夜玄辰終於轉過身,伸手掐住她的下巴,強迫她抬頭看著自己,眼底的偏執與佔有慾幾乎要將她吞噬。
“嬌嬌,這兩日你對我冷言冷語,連個笑臉都不肯給,今日倒為了顧翊安,這般軟言軟語求我?你說,我是該高興,還是生氣呢?”
溫眠心徹底慌了,伸手攬住他的脖子,踮起腳尖,輕輕吻上他的唇角,聲音嬌軟破碎,“玄辰哥哥,求你了……他若因我而死,這輩子我都不會原諒自己了!我以後會乖乖聽話的!”
一句玄辰哥哥,讓夜玄辰眼底的戾氣稍稍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更加濃烈的佔有慾。
恰在此時,玄一的聲音再次響起:“主子,來了!”
夜玄辰眸色一沉,隨即冷聲道:“把暗衛撤了。”
話音未落,便反手將溫眠抵在門板上,一掌揮出,掌風凌厲,瞬間掃滅了房內的燭火,黑暗籠罩了兩人。
下一秒,他的薄唇狠狠壓在溫眠的唇上,吻得又狠又重,彷彿要將她拆吃入腹。
溫眠的驚呼聲被堵在喉嚨裡,只能發出細碎的嗚咽聲。
而院外,顧翊安的身影已經落在桃花樹下,“嬌嬌,你睡了嗎?”
夜玄辰聽到聲音,吻得愈發兇狠,甚至狠狠咬住溫眠的唇瓣,聲音暗啞,“打發他走。”
“嬌嬌?”顧翊安的聲音更近了。
溫眠被吻得身體發軟,唇瓣上傳來陣陣刺痛。
“唔!”她忍不住痛撥出聲。
門外的顧翊安立刻緊張起來,快步走到門前:“嬌嬌?你怎麼了?我可以進來嗎?”
“別進來!”溫眠壓制住聲音裡的顫意,小聲道,“翊安哥哥,我……我……燈滅了,我還未沐浴完,出來找火摺子,不小心碰到腿了!”
顧翊安要推門的手僵住,臉色瞬間漲得通紅,“珍珠呢?”
“她晚上吃壞肚子,提前歇息了!你別吵醒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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