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身緋紅雲錦長袍,墨髮用一枚赤金嵌寶發冠高高束起,身姿修長容貌俊美,眉眼間帶著與生俱來的桀驁與貴氣。
一雙桃花眼似笑非笑,眼底深處的寒意幾乎要將人凍傷。
顧翊安的心頭咯噔一下,走上前拱手行禮,“參見二公子。”
夜玄辰沒有看他,徑直走到馬車旁,聲音低沉,“嬌嬌,還不下來嗎?”
車廂內的溫眠身子一顫,按住身旁想要起身的珍珠:“你留下,別出來。”
說完,她伸手撩開車簾,扶著夜玄辰的手,緩緩走下馬車。
夜玄辰垂眸看著她,“嬌嬌,要去哪兒?”
溫眠收斂心神,輕聲道,“家中店鋪被燒,哥哥外出奔波,我打算去靜安寺祈福。”
“是嗎?”夜玄辰唇角勾起一抹弧度,笑意卻不達眼底,“我陪你去,好不好?”
顧翊安連忙上前一步,語氣懇切:“二公子傷勢未愈,還是回別苑靜養。祈福這種小事,我陪嬌嬌去便好!”
“顧公子這麼關心本公子的身體?”夜玄辰輕笑一聲,目光落在顧翊安身上,語氣譏諷,“本公子可真是……受寵若驚。”
他話音一轉,目光重新落回溫眠身上,沉聲道:“嬌嬌的事,在本公子這裡,從來都不是小事。”
溫眠心頭一陣無力,輕輕掙了掙手腕,聲音平靜:“那就一起吧。”
夜玄辰攥著她的手腕,不肯鬆開,“嬌嬌坐我的馬車。”
不等溫眠反駁,便攬著她的腰,帶著她登上那輛紫檀木馬車。
顧翊安看著兩人的背影,臉色暗沉,卻也無可奈何,只能坐回馬車,帶著珍珠緊隨其後。
車廂內,夜玄辰徑直拿起桌上的茶壺,給溫眠倒了一杯溫茶,放在她手邊。
溫眠沉默片刻,輕聲開口:“你病好了?”
“嗯。已無大礙!”夜玄辰點了點頭,目光灼灼地看著她,眼底帶著一絲期待,“嬌嬌是在關心我?”
溫眠咬了咬唇,沒有回答,只是閉上眼靠在車廂壁上。
夜玄辰的目光落在她身上,眼底閃過一絲驚豔。
她今日穿了一身月白色儒裙,墨髮僅用一支羊脂玉釵鬆鬆束起,未施粉黛的臉頰愈發純美,讓人忍不住想要捧在掌心,細細呵護。
“嬌嬌今日穿得格外素雅。”
溫眠沒有睜眼,聲音淡淡的:“寺廟祈福,自然不宜穿得過於張揚!”
夜玄辰輕笑一聲,將她抱進懷裡,放在腿上。
溫眠猛地睜開眼,嗔怪道:“你幹什麼?!”
夜玄辰攬住她的腰,嗓音帶著幾分撩人的沙啞:“嬌嬌穿白色雖美,可我更愛你穿粉色,像顆熟透的水蜜桃,甜得讓我想一口吞下。”
溫眠臉頰一陣發燙,偏過頭不去看他,嬌聲道,“我沒有午憩,有點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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