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爺，饒命啊！是采薇給了我們十兩銀子，讓我們說那些話的！她……她說若是我們不照做，就讓她娘劉嬤嬤找個由頭，把我們發賣了，我們也是被逼無奈啊！”
隨後，紅拂冷笑一聲，從懷中掏出那個小球，狠狠朝采薇砸了過去。
“這是不是你之前給月月做的？你用球把月月和小姐引到牡丹園假山後，又指使那兩個賤婢在外面胡說八道！如今人證物證俱在，你還不認罪！”
真相昭然若揭，福壽堂內一片死寂。
謝氏看著癱在地上的采薇，氣得胸口劇烈起伏，厲聲道：“說！你為什麼要這麼做？”
采薇臉色慘白如紙，嘴唇哆嗦著，支支吾吾了半天，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紅拂在一旁冷聲揭穿：“老祖宗，她先前多次勾引二公子不成，反被羞辱，就把歪心思動到了王爺身上！她想挑撥王爺和小姐感情，好趁虛而入，爬上王爺的床！”
“你……你胡說！”
采薇嘶聲辯駁，眼底卻滿是恐慌。
謝氏氣得渾身發抖，指著她的手直顫，半晌說不出一個字來。
夜景瀾連忙上前，輕輕替謝氏順氣，“祖母，保重身體！莫要問這賤婢氣壞身子！”
采薇眼見無從辯解，轉而哭喊道，“老祖宗，奴婢……奴婢一時鬼迷心竅才犯下大錯，求您饒奴婢這一次吧！”
謝氏冷哼一聲，目光銳利如刀，掃向跪在不遠處的劉嬤嬤，“此事，是不是你出的主意？”
劉嬤嬤大喊道，“老祖宗明鑑，此事與老奴無關啊！全是這死丫頭自作主張！老奴以後一定嚴加管教，求您饒過她這一回！”
夜景瀾目光如炬，冷冷掃過劉嬤嬤慘白的臉，聲音冷冽，“你們母女倒真是蛇鼠一窩！她一心想攀附高枝，而你，這些年來，偷了祖母多少首飾拿去變賣，替你兒子還賭債？這些事，難道還要本王一件件說出來嗎？”
劉嬤嬤渾身劇震，眼神慌亂：“王爺，奴婢忠心耿耿服侍老祖宗數十年，怎麼可能做出這種背主之事？”
“不見棺材不掉淚。”
夜景瀾嗤笑一聲，抬手輕揚。。
一名暗衛捧著一隻沉甸甸的箱子走了進來，放在謝氏面前開啟。
箱蓋掀開的一瞬，滿室生輝。
裡面滿滿當當，全是各色珠寶首飾，金釵、步搖、玉鐲、瑪瑙串……件件精巧絕倫，價值連城。
謝氏緩緩伸手，從中拿起一支赤金點翠步搖，指尖止不住微微顫抖。
這支步搖，是當年老王爺送給她的定情之物，她一直視若珍寶。
上個月戴去碧梧山莊後便不見了，她還以為是自己不小心弄丟了，沒想到……
謝氏猛地回頭，揚手狠狠甩在劉嬤嬤臉上，瞋目怒斥：“老貨，爾敢！”
劉嬤嬤癱在地上，面如死灰，再也說不出一句狡辯的話。
謝氏閉了閉眼，語氣疲憊，“瀾兒，我乏了！她們交由你處置！不可姑息！”
“是。”夜景瀾拱手應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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