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捏著酒杯,眼巴巴地看向陸明昭:“昭昭,我還想喝。”
顧翊安將酒壺往自己身邊挪了挪,語氣堅定:“不行!嬌嬌乖,再喝就醉了!”
溫眠只好放下酒杯,低頭吃著碗裡的菜。
用完晚膳,夕陽早已沉入西山。
玉帶河上亮起星星點點的河燈。
陸明昭看向裴肆,語氣輕快:“裴小肆,我想吃蜜語軒的冰酥酪,你去買幾份吧。”
裴肆立刻心領神會,笑道:“顧翊安,陪我一起去。蜜語軒的冰酥酪口味多,我們每樣買一份回來。”
顧翊安挑眉,不解道:“讓下人去買便是,何必親自跑一趟。”
“那可不行!昭昭吃的東西,我必須親自去買!溫眠也想吃,對吧?”
溫眠聞言點了點頭,眼底滿是期待。
顧翊安無奈失笑:“好吧!嬌嬌,你和昭昭在這裡等著,我們很快便回來。”
溫眠笑著點頭應下。
待兩人的身影消失在河面,陸明昭立刻起身,從觀景臺屏風後摸出半壺百花釀。
對溫眠晃了晃酒壺,“嬌嬌,我給你留了點,要不要喝?”
溫眠眉眼彎彎,嬌聲道,“昭昭你真好!”
陸明昭拿起酒壺,斟了滿滿兩杯。
溫眠端起酒杯抿了一大口,滿足地瞇起眼睛。
兩杯酒下肚,小臉很快泛起紅暈,雙眸水光瀲灩。
她捏著酒杯,咬了咬唇,忍不住開口問道:“昭昭,楚夫子她…….是不是和景瀾哥哥有過婚約呀?”
陸明昭提著酒壺的手猛地一頓,“誰告訴你的?”
“裴肆說的。”溫眠垂下眼簾,聲音低了幾分,“他們真的有過婚約嗎?”
陸明昭看她低落的樣子,連忙放下酒杯。
“嬌嬌,你別胡思亂想!大表哥和楚傾冉的婚事,其實做不得數!”
溫眠端著酒杯的手指微微收緊,指尖泛白,“做不得數,是什麼意思?”
陸明昭握住她的手,輕聲道,“楚傾冉的母親和姑母是手帕交,兩家確實有意結親。可婚事還未定下,姑母便撒手人寰了。楚傾冉及笄那年,楚夫人和祖母提過一回,被大表哥以公務繁忙為由回絕了!他心裡從始至終,只有過你一個!”
溫眠故作輕鬆地點了點頭,鼻頭卻微微泛酸,端起酒杯抿了一大口,不再言語。
陸明昭心裡咯噔一下,試探著問道:“嬌嬌,你是不是……喜歡上大表哥了?”
溫眠毫不猶豫地點頭,眼神迷濛,語氣嬌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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