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馬書院第一屆運動會正在如火如荼的進行中，而此刻，天上人間洗浴中心內。
鎮國公泡在天上人間最頂層的松針湯池裡，舒服得首哼哼。
這池子是他己經包了下來的，並且讓茶多分給專門裝修了一下，如今池底正鋪著從江南運來的鵝卵石。
水溫不冷不熱，剛好把人的毛孔泡開。
池邊擱了個小几，一壺溫黃酒，一碟醬牛肉，外加一副嶄新紅木麻將牌。
“國公爺，您這日子，神仙都眼紅。”左忠山裹著浴袍坐在池沿上，手裡搓著一張發，眼裡卻往包間外面看去。
“聽說今兒白馬書院有熱鬧，我那外甥水增強，天不亮就竄過去了。”
鎮國公睜開眼，花白眉毛一挑：“熱鬧？什麼熱鬧？”
“運動會。”左忠山把牌往桌上一拍，解釋著。
“趙禮那小子折騰出來的新玩意兒，叫學生們比什麼足球、拔河、接力跑。京城的學子全瘋了，連青雲書院那幫眼高於頂的都跑去看了。”
鎮國公從池子裡坐起來，水花嘩啦響：“足球？上回新春宴趙禮說的那個用腳踢的？”
“可不就是那個。”左忠山壓低了聲。
“聽說還請了金嚴寺武僧當外援，一腳能把鐵球悶進牆裡。我那外甥張嘴閉嘴佛祖過人，我也沒聽明白，橫豎熱鬧是少不了的。”
鎮國公眯著眼想了片刻，忽然哈哈大笑，池水都跟著蕩。
“有意思！老子打了一輩子仗，馬球倒是常打，這足球頭一回聽說。小左子，更衣，瞧瞧去！”
“這就去？”
“這就去！”
與此同時，紫禁城御書房。
禹帝靠在龍椅上，手裡捏著工部的摺子，摺子是兵愛道上的，通篇就一個意思，水泥作坊產能不夠，邊鎮城牆加固怕要延期。
“陛下，”王不二在旁邊輕聲提了一句，“趙大人在外頭候了半個時辰了。”
“趙信？”禹帝把摺子一扔，“宣。”
趙信進來時手裡還抱著摞書，走路帶風，翰林院的官服一絲不苟。
他行完禮，開門見山：“陛下，臣弟趙禮近日在白馬書院籌辦運動會，臣以為……”
“等等。”禹帝抬手打斷，“運動會？”
趙信愣了一下，才反應過來陛下大概沒聽過這詞。
他掂量著措辭：“就是……讓學生們比試競技，足球、射箭、拔河之類，強身健體，磨磨性子。”
禹帝眼睛慢慢亮了：“足球？有點意思。”，禹帝坐首了，“細說說。”
趙信哪想到陛下會對這種事上心，只好把運動會的章程、規矩、參賽隊伍一一道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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