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禮登時會意：“是是是，黃，黃公子，國公爺，這邊請。最好的位置，視野好，還有茶水點心。”
他把兩人引到主席臺邊的雅座，那本是留給安再南的。
安再南這會兒正在場邊跟周教頭說話，回頭看見鎮國公，趕緊過來行禮，又看見黃尚，愣了一下。
但很快，他就反應了過來，沒有聲張。
禹帝落座，扇子一展，悠悠扇著風，目光在場裡轉了一圈：“趙禮啊，這足球，怎麼個比法？”
趙禮立在旁邊，活像個解說，把規矩簡明扼要講了一遍。
禹帝聽得津津有味，不時點點頭，忽然問：“那個穿黃坎肩的，就是佛祖過人？”
場上，水增強正帶著體育科熱身。慧根站在最前頭，雙手合十，光腦袋在日頭底下鋥亮。
“正是。”
“有意思。”禹帝用扇子點點下巴，“朕，真要能招幾個這樣的和尚進宮，組一支皇家足球隊，以後跟藩屬國比，不是穩贏？”
趙禮差點被口水嗆死：“黃、黃公子說笑……”
“誰跟你說笑？”禹帝挑挑眉，“朕……我是說，我真有這個打算。趙禮，你這腦子怎麼長的？”
鎮國公在旁邊哈哈大笑，拿核桃敲敲桌子：“陛下……咳，黃尚啊，你也忒貪心了。人家趙禮搞個書院運動會，你就來挖牆腳？”
禹帝扇子一收，在掌心敲了敲：“鎮國公此言差矣。良才美玉，當為國用。趙禮，你說呢？”
趙禮擦了擦額頭的汗：“黃公子說得是……”
正說著，場邊忽然一陣騷動。
下半場開始了。
體育科開球，慧根果然沒讓人失望，帶球跟逛大街似的。
科舉科按趙禮的吩咐，全員退守，十一個人堵在門前，擺出那座傳說中的鐵桶陣。
慧根連過三人，到禁區前抬腳便射。
“砰！”
鐵殼皮球結結實實砸在科舉科一個學生胸口上，那學生悶哼一聲，往後跌了三步，愣是沒倒。
“好！”鎮國公一拍大腿，“有種！老子當年在漠北，手底下的兵就是這股勁！”
禹帝也坐首了，扇子都不搖了：“拿身子硬扛？不要命了？”
“這叫捨身堵槍眼。”趙禮說，“足球場上，用身體擋球是尋常事。”
“有點意思。”禹帝點頭，“比那幫文官強。我見過不少大臣，遇事只會往後縮。”
場上，科舉科抓住機會反擊。元宵接到傳球，帶球一路狂奔。水增強從側面撲過來，一個飛鏟。
“哎喲！”元宵被鏟飛出去，在地上滾了好幾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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