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百兩。”李雲龍底氣十足，“不，二百五十兩。圖個吉利。”
“有人買嗎？”
“己經有人訂了。”李雲龍壓低聲音，“刑部侍郎府上的管家，說要買回去給老夫人祝壽。趙公子，您說這龍……不會逾制吧？”
趙禮沉默了一瞬。
竹龍，刑部侍郎，老夫人祝壽。
這組合，怎麼聽怎麼像要出事。
“李師傅，”他斟酌著用詞，“您這龍……能不能改個造型？”
“改什麼？”
“改成……鯉魚躍龍門？”
“鯉魚？”
“對。鯉魚吉利，不犯忌諱。龍是皇家專用，您這竹龍做得太像，萬一有人挑刺……”
李雲龍恍然大悟：“趙公子說得對！我改！連夜改！”
他招呼徒弟們，扛著竹龍就往回走，嘴裡唸叨著：“鯉魚……鯉魚好……鯉魚配豆腐……”
趙禮看著他的背影，鬆了口氣。
三樓文娛區，元央的聽雨軒分號己經佈置好了。
比南市的大一倍，書架更多，活動區更寬敞。元央今天穿了一件淡紫色的衫子，正在指揮夥計擺放新書。
“大小姐，”趙禮走過去，“柳七娘的新書到了嗎？”
“到了。”元央頭也不回，“《金陵舊事》完結篇，印了兩千冊，三天賣完。她託人帶話，說下一本寫京城的故事，主角是個開洗浴中心的官兒。”
趙禮：“……”
“她是不是在寫我？”
“你覺得呢？”
趙禮決定不追究。
反正柳七娘不露面，他追究也找不到人。
“對了，”元央轉過身，從袖子裡掏出一樣東西，“這個給你。”
是一枚新的平安符。
紅色的綢子，比上次的大一圈，上面繡著西個字：“官運亨通”。
“我……閒著沒事繡的。”元央的語氣若無其事，“你帶著，別丟了。”
趙禮接過平安符，捏在手裡，忽然想起上次那枚，至今還塞在考籃的暗袋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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