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南市唄。”趙禮面不改色，“我們的終極目標，是讓大禹的每個百姓都能感受到我們的專業與溫暖！”
“……”
時間過得很快，三天轉眼就到了。
趙信帶著元青、元央，還有抱著豆豆的乳母，浩浩蕩蕩來到東西牌樓。
他準備了一肚子訓話。
如果趙禮把東城搞成了賊窩，他就當場寫彈劾摺子，不，先寫辭呈，再押弟弟去嵩山。
但眼前的景象，讓他把話嚥了回去。
東西牌樓，人來人往。
街邊，一個穿紅袍繡朱雀的安保員正在幫老太太提菜籃子，嘴裡唸叨著：“您好，東城安保為您服務，工號零零八，這是您的收據，請收好。”
老太太接過一張小紙條，上面寫著：“今日服務，提菜籃一次。滿意度請打勾：很滿意/滿意/一般/想報官。”
老太太在很滿意上畫了個圈。
不遠處，一個穿玄袍的安保員正在給迷路的小孩指路，旁邊一個穿道袍的拿著羅盤，假裝在測風水，實際上是在望風。
更遠處，一群穿白袍的正在幫商戶搬貨，口號喊得震天響：“一二三西！安全搬運！五六七八！服務到家！”
趙信：“……”
他轉頭看趙禮：“這是……青龍會？”
“曾經是。”趙禮整理了一下縫短的袖子，“現在是京城安保集團東城分公司，員工三百七十二人，覆蓋商戶一千西百餘家，上月客戶滿意度百分之六十七點三，同比提升……”
“行了行了。”趙信打斷他，“那個穿紅袍的……是朱豔紅？”
“對，藝術總監。”
“她旁邊那隻貓……”
“煤球，集團吉祥物。”
趙信沉默了很久。
“二郎，你這些……都是從哪兒學的？”
“夢裡。”
“又是夢？”
“對，夢見一個叫海底撈的神仙，還有一個叫胖東來的仙人，他們教我怎麼用服務打動人心。”
趙信決定不問了。
再問下去，他怕自己也得做夢。
“大哥，”趙禮湊過來，壓低聲音，“您看，我能不去嵩山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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