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現在想的不是糧草。他想的是大哥。
“陛下，臣有一個不情之請。”
禹帝看著他：“說。”
“臣想去松江府。”
安世殿裡安靜了一瞬。
禹帝的眉頭皺了起來。
“你去松江府？你去做什麼？你一個孩子，不會打仗，不會守城，去了能做什麼？別擔心你大哥，扶桑人跨海作戰，補給線拉長，他們圍不了多久，等到我的援軍一到，這些扶桑人跑不脫！”
趙禮抬起頭，看著禹帝。
“陛下，臣什麼都做不了。但臣去了，大哥就知道家裡有人在等他。他就不敢死。”
殿裡又安靜了，過了許久，禹帝開口了。
“去吧。”
趙禮重重地磕了一個頭。
“謝陛下。”
“但朕有個條件。”禹帝轉過身，看著他，“活著回來。你大哥活著回來，你也活著回來。”
趙禮看著禹帝的眼睛，點了點頭。
“臣遵旨。”
出了安世殿，趙禮大步往外走。王不二跟上來，塞給他一塊令牌。
“趙公子，這是出城的令牌。沿途關卡看見這個，不會攔您。”
趙禮接過來，拱了拱手：“多謝王公公。”
王不二看著他，欲言又止，最後只說了一句：“趙公子，保重。”
趙禮點了點頭，轉身走了。
回到天上人間的時候，天己經快黑了。
阿福己經收拾好了行囊，一個小小的包袱，幾件換洗衣裳，一壺水，一包乾糧。他把包袱放在桌上，站在旁邊，眼眶還是紅的。
元宵他們三個站在書房門口，顯然己經聽阿福說了。
“師父，您要去松江府？”元宵問。
趙禮點了點頭，沒有說話，開始收拾東西。
“師父，我也去。”元宵說。
趙禮頭也沒抬：“你留下。好好讀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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