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長老眼睛瞪得更大：“你——”
“行了。”陳長老淡淡開口打斷二人爭執。
兩人安靜下來，撇開眼不再看對方。
陳長老看向姜思韻，目光平靜：“思韻，致澄那孩子，可還好？”
姜思韻深吸一口氣，才道：“她很好。比我們想象的，都要好。這一年，修為也沒有落下。”
楊長老眼睛一亮：“突破金丹中期了？”
秦長老也來了興趣，可還沒忘和楊長老斗嘴：“萬一致澄有所奇遇，突破到金丹後期呢金丹後期？”
楊長老哪裡看不出來他就是想跟自己對著幹：“這怎麼可能啊！”
眼看兩位長老又要鬥嘴，姜思韻緩緩開口：“元嬰期。”
殿中安靜了一瞬，兩位長老雙雙呆住，連陳長老那雙一首深邃平靜的眼睛也微微睜大了些。
“思韻，”楊長老的聲音都變了調，“你說什麼？”
“元嬰期。”姜思韻重複，將字咬得格外重，“致澄，她己經結嬰了。”
殿內再次陷入死一般的寂靜。
許久，秦長老先開口了，正色道：“掌門，此事事關重大，你親自確認過了？”
“不可能！”不待姜思韻開口，楊長老騰地站起身，“她離開時才金丹初期！這才一年！一年能從金丹初期到元嬰？就是坐著飛劍也飛不了這麼快！”
姜思韻點點頭：“我確認過了。她當著我的面摘下了斂息佩，元嬰期的氣息，不會有假。”
屋裡又安靜了。
“斂息佩……”楊長老喃喃自語，“那玩意兒真能瞞過我們？”
“能。”陳長老開口，聲音依舊平靜，卻帶了一絲旁人不易察覺的複雜，“那是我師尊在上古洞府中所得，使用了上古秘法，看似只是一個普通的儲物項鍊，可別說你們，就連大乘期不刻意探查也發現不了她真實修為。”
楊長老和秦長老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裡看到了震驚，然後楊長老忽然想起什麼，猛地轉向陳長老：“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了？”
陳長老否認：“我怎麼可能猜到這些？”
姜思韻眉頭微皺：“陳長老，這件事我一首想問您。當初致澄離閣，我本想讓弟子暗中跟著保護，是您攔了下來。您說，讓她自己去闖。可後來她音信全無，您還是一首攔著我，說她沒有性命之憂。您是怎麼知道的？”
陳長老看著她，目光平靜：“斂息佩裡有我一絲神識。只要她還活著，那一絲神識就不會消散。”
姜思韻微微一怔：“您一首在關注她？”
“嗯。”陳長老點頭，“那孩子天資太高，又一心要去尋那最後一縷魂魄，我不放心。可我也知道，有些路，得讓她自己走。所以我沒有讓人跟著，只是留了一縷神識在法寶，確保她的死活。”
姜思韻臉上寫滿了不贊同：“這是不是太冒險了？”
陳長老承認：“我後面也有些後悔，可進了海蜃城不久，那縷神識就斷了。不是消散，是被某種力量隔絕了。那時我就知道，她遇到了超出我們預料的事，那會兒我便派出人去找她，可惜沒有找到她的行蹤。”
姜思韻以沉默表達自己的不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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