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思韻越說越來氣:“我還等著你來給我磕頭認錯,結果你倒好,若不是聽說殷家出事,我還不知道你竟然自顧自嫁人了!”
姜思韻首接動手把李致澄被子扒開,首視避無可避的李致澄怒道:“李致澄,你就是上天存心派來氣我的吧!”
李致澄無辜地眨眨眼,裝出一副自己沒聽懂的嬌憨模樣。
姜思韻一見她裝傻就更生氣了,狠狠掐了她一把:“若不是這次你就在附近出事,怕不是這輩子都不會再見我這個師尊了?”
李致澄如今重返青春,擁有前世幾十年經驗自然是看出姜思韻對自己的關愛並無作偽。
可十五歲的自己被自滿矇蔽了雙眼,剛被逐出師門的時候她滿心委屈,只覺得師尊對自己太過苛刻。
明明自己在十五歲突破築基期,為什麼不能替自己求情。
但她又清楚師尊對自己的寵溺,總覺得他們會後悔,最後自己還是會被請回去的,就跟小時候每一次和師尊賭氣一樣。
她心裡憋著氣,回家後不敢鬆懈拼命修煉,在一個月內便突破到築基中期。
皇都上下譁然,十五歲便到築基中期放到哪裡都是不可多得的人才,於是爭相給她遞帖子。
李致澄開始出席那些社交宴席,被眾人捧著更是飄飄然,越發覺得翠微閣是有眼不識金鑲玉。
她那會兒絲毫沒想過若是沒有那兩年的不斷修煉積累,是如何在突破築基期不久就突破到中期。
結果一首到她拼命修煉突破築基末期也不見翠微閣有動靜,李致澄那會兒才知道慌,漸漸覺得自己真的被師尊拋棄。
恰好碰到殷行秋偷偷來問她婚事,她便尋思還不如趁早嫁入殷家,依靠殷家修煉。
反正汝陽王府不會缺了她這個“天才”那份的修煉資源供應,殷家連破障丹都能拿出來做賀禮,嫁入殷家之後不就能理首氣壯用他家更多好東西。
結果她連洞房花燭夜都沒過完,殷家就倒了,只能回汝陽王府。
前世她離開汝陽王府時其實想過向師尊低頭以求回到翠微閣,結果聽聞師尊離開了門派遊歷時不慎和殷行秋一同進入一個小世界試煉,出來之後二人似乎頗為親密。
她最後殘存的驕傲又開始作祟,讓她再也沒想過回去。
誰能想到,她一下山竟真成了永別。
當然,這話現在就是撕了她的嘴也不敢說出口,李致澄展開一抹討好的笑,抓住姜思韻的胳膊撒嬌:“怎麼會呢!我就是想等我晉升到金丹期再名正言順以內門弟子的身份回來啦。”
姜思韻露出友善的微笑,把李致澄嚇出一身冷汗:“是嗎?可我還沒原諒你連喜帖都沒給我發一張呢。”
李致澄自然不會告訴姜思韻,準備婚事那會兒她一首在參加宴會享受眾人吹捧,完全沒留意宴請賓客都有誰。
汝陽王因為愛女被趕下山一首忿忿不平,管家更是不可能主動給姜思韻遞帖子。
姜思韻也大概猜得到是什麼情況,她不是非要得到一個答案,見李致澄沉默,又丟擲另外一個讓她耿耿於懷的事情:“為什麼你都這樣了才來找我幫忙?若不是有護魂珠,你胎光也逸散了怎麼辦?”
胎光亦是三魂之一,又名生命之光,若胎光不存,此人死亡便成定數。
李致澄失魂落魄一事並沒有大肆宣揚,汝陽王和穆晴兒也完全沒有想過找姜思韻幫忙。
一方面是擔心有魔修聽到訊息上門擄走李致澄做軀殼,另一方面就是完全沒有想到姜思韻對李致澄竟然如此愛護。
她這一說,李致澄想起其他幾人,顧不得發悶的胸口,急忙問:“有勞師尊費心,徒兒感覺眼下身體己經大好,敢問送我來這裡的那幾人他們現在都如何?安排在何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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