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自然不是傻子,她自然是有所準備,只不過出於對二人的輕視,加之事發突然來不及叫人,才會落於下風。
見少女抿嘴不吭聲,李致澄自然猜到她的心思,繼續挑釁道:“想叫人嗎?打不過我就想找外援啊。”
果不其然,少女一下子便落入李致澄的圈套,怒道:“誰說我打不過你了?若不是你如此卑鄙,有本事你把我放了,讓我們好好打一場。”
也就只剩皮囊還是少女的李致澄暗自感慨了一下,究竟是哪家的姑娘,怎麼將孩子慣得如此天真?
等一下,自己像她這個歲數的時候有這麼好騙嗎?
若非大有來頭,尋常修仙人家又是怎麼將自家姑娘嬌縱成這般模樣?
李致澄收回匕首,似笑非笑反問道:“那若是你碰見了一見面就要殺了你的人,你會輕易把她放了嗎?”
少女一副瞠目結舌的樣子,似乎現在才意識到這個問題,一時不知如何開口。
李致澄趁她安靜下來,將她上下打量了一番,少女身著靛青色的短褂和深藍色長褶裙,布料以蠟染為主,並在不起眼的地方繡滿花團錦簇的紋樣,光是這個繡工就絕非普通人家的姑娘能穿的起。
更何況她的髮髻,脖子和腰間還綴滿了銀飾,隨著少女的一舉一動折射出細閃的光芒,格外搶眼,怎麼看都不像是中原會養出的女兒家,倒像是梁州以南的傳統服飾。
可李致澄前世完全沒有關於這個少女的印象,少女方才說鎮魂幡是她家的物品,這就有些奇怪了,因為少女身上並沒有魔修身上獨有的魔氣。
少女被她打量得渾身不自在,暗暗打精神強撐道:“你若放了我並將鎮魂幡還我,那此事便既往不咎,我也不會讓我家裡人來追殺你。”
一首保持的殷行秋都忍不住暗中扶額,怎麼會有這樣談條件的姑娘。
李致澄被逗樂了:“我既然有膽子抓了你,那我也不怕你家人的報復,所以為什麼我要還給你呢?”
李致澄從魔修中繳的鎮魂幡乃邪物,那幾個魔修佔山為王,不知害了多少條性命,今天栽在了李致澄手上也算報應。
更何況這裡離魔族領地相距甚遠,堪稱名門正派的腹地,雖然會有三三兩兩的魔修在暗中作惡,可大部分都不成氣候,基本上都成了新弟子下山歷練的工具。
她收繳之前也細細檢查了一番,這鎮魂幡不過是一件普通的靈寶,因為吸食了太多人的靈魂,導致邪氣西溢。
若不是殷行秋昏迷之前提醒她要記得收繳寶貝,她是萬萬不可能把這些東西放在自己的儲物囊內的。
想到這裡,李致澄默默看了殷行秋一眼。
雖然她不認為殷行秋是重生之人,可他必然在自己所不知道的地方還遇到一番機緣,光是對付魔修的那個身手,還有引導自己的戰鬥方式,這些都不可能是在殷家能學東西。
畢竟是氣運之子,修仙界幾千年以來的飛昇第一人,他若是沒有一些非同尋常的手段,她反倒要覺得奇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