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氣結,扭頭看向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殷行秋,不滿道:“喂,你還是不是男人啊!就這樣看著她欺負我嗎?”
李致澄看見殷行秋猛然瞪大的雙眼,似乎想不通戰火是怎麼一下子就點到他身上,用力抿唇才憋住快要溢位的笑。
雖然李致澄拼盡全力沒有讓笑出來,但是對他再熟悉不過的殷行秋還是藉著燒得正旺的篝火看清了她眼中的笑意。
見李致澄沒有維護自己的意思,殷行秋認命開口道:“這位姑娘,方才你一齣現便出言不遜,似有傷人之意,我們也不過是被迫自保罷了。”
少女自知理虧,但她不願意低頭,不忿道:“哼,一個練氣,一個築基,不過是跟著家中長輩學了些歷練時的保護陣法罷了。若是我真的想動手,哪裡還輪得到你們現在站在這裡跟我說話?”
李致澄捕捉到少女的視線一首悄悄瞥向外側,順著她的視線看向外側,心生疑竇,少女被制住了這麼久,竟然還沒有人來救她。
少女明顯也是這樣想的,連偽裝的鎮定都難以維持,首接大幅度盯著洞口處,似乎在考慮要不要放下臉呼救。
李致澄不想讓她如願,眼疾手快地在她呼救之前從儲物囊內拿出一塊帕子塞進她嘴裡。
這帕子是用來包乾糧的,雖然不髒,但也稱不上乾淨,上面甚至還有些油漬和餅屑。
少女毫無防備吃了個大癟,待反應過來吐出嘴裡的帕子,嘴巴都變得油乎乎的。
“你!”少女自幼被眾星捧月地供著,不到半炷香時間接連吃了兩個悶虧,她何時試過如此狼狽,當下便動了肝火,“你會後悔的。”
見少女又開始說些車軲轆話,李致澄開始覺得索然無味,感覺再和少女糾纏下去也是浪費自己修煉的時辰,便揚聲道:“前輩何不獻身與晚輩一敘?莫非覺得晚輩當真不敢殺人奪寶?”
還是任何沒有動靜。
李致澄秀眉微蹙,見洞口還是空蕩蕩,只好將注意力放回開始掙扎的少女。
少女發覺沒人相救之後迅速冷靜下來,先是用靈氣護住自己皮膚,再開始掙扎。
李致澄靈脈重塑之後便無師自通學會將靈力與陣法相連,透過陣法探查她己經知道眼前的少女是築基大圓滿。
她看起來比自己還小兩歲,天賦放眼九州都堪稱驚才絕豔,更何況少女對靈力的運用在李致澄之上,連李致澄前世死前都做不到精準控制身體每一絲靈力。
李致澄有些煩躁,剛剛在殷行秋指引下擊敗九名築基末期魔修帶來的自滿剛剛冒了個頭就被不知從哪而來的小丫頭撲滅。
不過是一個小小的無憂谷都能冒出這樣的天才少女,九州何其遼闊,更勿論海外蓬萊仙境高手如雲,愈發覺得索然無味。
李致澄想將少女打暈,剛抬起手,一道力度柔和卻不失霸道的勁風將李致澄吹得後退幾步,山洞中迴盪著來者傳音:“小友住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