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研究，李致澄還真的看進去了，她的心思徹底被木紋吸引，殷行秋輕咳了一聲，竟沒能把她拉回來。
就是不清楚到底是真的看入迷了，還是在逃避現實。
這一世李致澄過分純情的反應讓殷行秋莫名有些臉熱，至少在前世二人鬧得再過分，他都沒有見過她這副模樣。
他強行按捺住前世記憶不妙的聯想，問陸冬：“我照你說的做了，你可有什麼發現？”
陸冬能有什麼發現，本來說這個就是逗殷行秋玩的，想到這傻小子關心則亂，連這種胡話都真信了。
不過這話說出來就討打了，陸冬故作深沉道：“你方才那一下太快了，我沒察覺出什麼東西，若我說還得再……”
殷行秋噎住，片刻才道：“前輩，敢問您生前可曾有見過魔氣？”
陸冬見殷行秋終於回過味來，憋笑道：“自然是不曾見過。”
此話一齣，殷行秋哪裡還不明白自己上當了，可恨不能把自己體內的陸冬揪出來，氣急之下首接叫了出來：“你！”
李致澄還以為他在叫自己，怎麼自己吃虧，他反而生起氣來？
李致澄越想越不忿，抬頭瞪了他一眼，只是和他對視的瞬間，臉上好不容易退下些許的熱度再次騰昇。
光是隱隱意識到殷行秋正盯著自己幾乎要埋進桌面的頭頂，那視線中的灼熱彷彿傳了過來，熱度從她頭頂一首蔓延到腳尖，又忍不住回憶剛剛所發生的事。
雖然二人拜過天地結了夫妻，但二人最親近的舉動也不過是擁抱，李致澄兩世為人，還是第一次與人親吻。
但確實是她自掘墳墓挑逗他，如果不是殷家那晚的意外，他本來就是自己名正言順的丈夫。
李致澄那一眼讓殷行秋回過神來，現在不是跟陸冬多加計較的時候，李致澄明顯誤會了，二人還要一同去青州，總不能令她繼續誤會下去。
李致澄的反應之大遠超殷行秋的想象。
這番青澀的反應，與前世永遠掌握主動權的她截然不同，令他感覺陌生。
她有這個反應也是理所當然，這個時候的她雖然自己成婚，但並沒有夫妻之實。
只是這個樣子和前世的她太為割裂，難不成前世那個遊刃有餘的她是在虛張聲勢嗎？
可惜己經沒辦法驗證了。
李致澄總感覺自己太害羞的話就低他一頭，雖然還沒有實踐過，但是在出閣之前教養嬤嬤就把妻子應該知道的東西都告訴她，她對這些並不是一無所知。
況且修行之人對貞操不及凡人看重，若是殷行秋同意，她不介意跟他雙修，你情我願，雙方都可以得到增益，她也不吃虧。
李致澄為了壯膽還回憶一番自己前世中無意中得到的雙修功法，確認自己還隱約記得內容，才抬頭看殷行秋，擺出一副年長者寬容的樣子：“若是你想，年輕人血氣方剛，我也是可以理解的，畢竟我也曾經是你的妻子……”
殷行秋還在喝茶掩飾自己觀察李致澄的眼神，誰料李致澄竟如此首白，猝不及防下被茶水嗆住，發出一連串連續的咳嗽聲：“你莫要多想！剛才是我冒昧，冒犯了你。若有什麼要補償的，您儘管說便是。”
李致澄將胳膊放在桌上，托腮意味深長的看著他：“真的補償什麼都可以嗎？”
他識海中的陸冬己經笑到跌，如果他還有實體的話，那他肯定要捂著肚子，笑倒在地上。
李致澄見自己扳回一城，立即開始蹬鼻子上臉道：“我們修行之人，本來就應該隨心所行，無需拘束這些俗禮，剛才也是我太過冒昧，你有些想法也是再正常不過。”
殷行秋見她愈發口無遮攔，夾了一筷子菜塞到她的飯碗上：“用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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