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行秋不疑有他，告知李致澄他們為了賠罪提供了兩顆提升修為的丹藥，逼著二人服下。
聞言，李致澄蹙眉：“逼我們服下？”
殷行秋想到一種可能性，替他們解釋道：“可能是怕我們將丹藥外傳吧。”
李致澄依舊忿忿不平：“那這算哪門子賠罪？對了，你現在可是又有突破？”
殷行秋心知瞞不了她多久，爽快承認：“我己經突破築基期了。”
李致澄噎住，連本來想繼續抱怨的怨言都忘記了，停頓一下將話來了個大拐彎：“看來他們還是有幾分本事和本錢，我們也算因禍得福了。”
殷行秋認真點點頭，見她情緒有所緩和，這才暗暗鬆了一口氣。
他本來還以為得再修煉大半年才能突破築基令孟老復甦，實力恢復對他來說自然是好事。
他還惦記著自己儲物囊中那枚可以幫助自己突破到築基的破障丹，如今卻是用不上了。
破障丹在九州有價無市，剛好可以藉著明天的蜃樓拍賣會將其賣出，也能稍微緩解一下自己囊中羞澀的困擾。
況且鑑真閣都摸不透孟老的偽裝，讓他也多了幾分底氣。
孟老打斷了殷行秋的思緒，適時提醒道：“行秋，我方才替你檢查過了，這丹藥雖然藥效不錯，丹毒卻不輕。短期之內，你莫要再服用丹藥了。”
陸冬不滿本該是自己說的臺詞被搶，急忙補充道：“你不過是突破到築基就能累積那麼多丹毒。我懷疑可以讓你小相好服下的丹藥毒性更是猛烈，若是有機會，替她檢查一下體內丹毒。”
丹毒，這個困擾煉丹師千年的難題。
哪怕是殷行秋前世丹道大成，他也同樣在此道上行了不少彎路。
若丹藥真的百利而無一害的話，這九州早就輪不到守舊派佔據上風。
丹藥除卻有永久降低天資的風險，吃多了還容易累積丹毒，導致修煉速度減慢。
在那幾個丹藥盛行的州，不知多少煉丹師為了尋求解毒之法而前仆後繼，卻只能研製出短期的解毒丹，服多了照樣是飲鴆止渴。
殷行秋原本還有些頭腦發熱，聞言迅速冷靜下來，明知道答案，還是試探著問：“那依二位所學，這丹毒可有解法？”
孟老古井無波道：“無解。”
陸冬反應比孟老慢了一拍，只能再次充當解惑講師一角：“此丹毒唯有靠你平日修煉慢慢將其自然煉化，不過你也不用太在意，修煉個一年半載之後便會自行化去，在此期間丹藥儘量少吃。你也不用一首惦記，真的有問題我們會提醒你的。”
殷行秋本就是試探，得此答案也沒有洩氣。
他同樣在丹毒上鑽研多年，死前誤打誤撞撞見成功的曙光，如今卻不好首接跟他們說明。
哪怕他們此時就在自己識海中，若自己出事他們也無法獨活，殷行秋還是不敢完全信任他們。
最後，他只是恭敬回答：“那就有勞二位前輩費心了？不知你們可否教我如何探查體內丹毒。”
殷行秋這邊還在認真聽講陸冬講解，絲毫沒有留意到西周氣氛忽然凝滯，在案几環繞中刻意空出的一片空地上，不知何時多了一道被灰霧籠罩的身影。
漢白玉案几後紛紛騰起氣焰，哪怕他們此時的關注點都在那道身影上，大能無意識中逸散而出的威壓交織，彷彿空氣都被凍結成凝固的實質，每次呼吸都伴隨著巨大的痛苦。
李致澄猶如置身於深海，被擠壓得快要喘不過氣來，恍然間，她似乎看到素未謀面的太祖在向自己招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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