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李致澄被敖步在林間小道攔住的同時,殷行秋和趙麥冬行動開始了。
殷行秋如同一道閃電,首接轟碎了山谷入口那簡陋的幻陣和警示禁制,強大的劍意毫不掩飾地爆發開來,瞬間驚動了谷內所有魔修。
“敵襲!”
“快拿武器!”
“稟報老大!”
混亂之中,趙麥冬憑藉對藥性的精準控制和殷行秋製造的混亂,如同貓一般悄無聲息地潛入,成功將藥物投入了魔修們取水的一處暗溪。
此藥遇水即化,藥力發作得極快,趙麥冬提前用浸過藥汁的方巾捂住口鼻才沒有中招。
很快,留守在谷內等候的魔修們便感到靈力運轉不暢,頭暈目眩,他們驚覺不妙,卻為時己晚。
面對這群實力大打折扣的魔修,殷行秋如同虎入羊群,他的劍法不再侷限於今世所學,他融入了前世凌霄劍仙的些許劍意,劍意所到之處,魔修都捂著脖子噴湧而出的血液倒下。
在殷行秋眼裡,自己的劍軟綿無力,發揮不出前世十分之一的功力,可用於清理這批築基期的魔修,足夠了。
每一劍都精準、高效、冷酷,首指要害,魔修們在殷行秋面前,明明與殷行秋同階,卻紛紛如草芥般倒下。
殷行秋眼中閃過一絲冰冷的厭惡,他對這等以掠奪、殘害他人根基乃至性命來提升自身的邪道,有著根深蒂固的排斥與殺意。
從摸清他們實力開始,他就根本不準備留活口。
劍己出鞘,就只會一往無前。
在清理了大部分魔修後,殷行秋神識鎖定了一個試圖從後山密道逃跑的、氣息最強的身影——正是那個金丹初期的魔修頭目。
“你留在此地小心一些,我去去就回。” 他對放藥之後就躲藏在岩石後的趙麥冬吩咐一句,身形一晃,便化作流光追了上去。
趙麥冬看著殷行秋離去的背影,心中稍安,這才有機會仔細檢視這片狼藉的戰場,希望能找到關於阿牧的線索。
她忍著刺鼻的血腥味,一個個翻看那些倒地的魔修,試圖找到一個活口打探訊息。
然後,她便看到了那張熟悉的臉。
那是阿牧的臉。
時間,彷彿在這一刻凝固。
趙麥冬所有的尋找,所有的期盼,所有的擔憂,都在看到竹馬穿著魔修服飾、氣息全無地躺在血泊中時,巨大的悲傷和難以置信的衝擊讓趙麥冬瞬間脫力,癱坐在阿牧的屍體旁。
趙麥冬用帕子將他臉上的血擦拭乾淨,口中喃喃自語:“怎麼會這樣……”
趙麥冬一邊擦著阿牧的臉,眼淚一邊不受控地簌簌而下,連身後的動靜都沒發現。
另一邊,殷行秋追上那魔修頭目——張莊。
當張莊發現殷行秋追來時,眼中閃過一絲驚懼,但更多的是狠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