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到這地步,顧如栩怎會不明白。
她想要助他蕩平出征前一切危機,將寧王黨裡的蛀蟲給一一拔出,她要———堅定不移地站在他的身邊。
顧如栩望著那盈滿皎皎月輝的眼瞳,心像是被狠狠撞了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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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我妤姐和栩哥談戀愛調情的時候,受傷最多的是寧流【化了】
他只是個十五歲的少年,他還什麼都不懂嗚嗚嗚【可憐】
尤其今天在努力囤後面的稿的時候,一面寫阿妤和將軍調情,一面少年不知狀況還是個局外人【狗頭叼玫瑰】【狗頭】
不過少年有天終會長大【可憐】
阿妤內心澀澀的,但她羞於承認,只會乾生氣…
卻不料【化了】嗯…人外有人天外天
第34章
“母后, 兒臣當真是要去西蠻和親麼?”寧遠聲音裡有委屈與懵懂。
朱懷柔面容微凜,肅聲音道:“寧兒, 你為一國公主, 和親是你的本分,若是西境戰局吃緊,不用朝臣向你父皇提起,母后也自會同你父皇說。”
寧遠還想再說些什麼, 朱懷柔用梳子撫了撫她綢緞似的長髮,對著鏡中的寧遠語重心長道:“如今江淮一帶災患頻發, 你父皇多有憂心, 你是你父皇愛重的麟兒,你要為他多多解憂才是。”
寧遠似懂非懂,眼裡蒙上一層霧氣:“可是母后,麟兒真的不想去和親啊。”
“胡鬧。”朱懷柔重重將木梳擱在案上,眼色凌厲,“如今受災百姓叫苦不迭, 你母后尚要去光禮寺為百姓祈福,你卻只想著如何貪享安樂, 莫非你也要像那當地的官員蛀蟲一般食民祿、卻不理實事麼?”
寧遠眼淚在眼眶裡打轉, 小公主第一次見母后發這樣大的脾氣, 如此嚴厲地同她講話,她紅著眼跑了出去,卻撞上了從養心殿過來看望皇后的蘇莊文。
“這是誰惹朕的麟兒不開心了?”蘇莊文看寧遠哭得梨花帶雨,心疼地道。
誰知, 寧遠只是鼓起腮幫子瞪了他一眼,然後便跑開了。
蘇莊文一頭霧水地進了裡殿,卻見朱懷柔一臉厲色的坐在案臺邊,全然不復昔日溫柔賢后的模樣。
“原來是朕的小公主惹了皇后生氣。”蘇莊文溫和笑著上前,夾雜著聲聲咳嗽,“就是不知——這其中緣由啊?”
朱懷柔面色溫和了幾分,將茶盞柔柔遞到蘇莊文手中,憂聲道:“陛下,臣妾只是實在擔憂寧兒這頑劣性子,她已到了嫁人年紀,卻還是這般不懂事。”
蘇莊文眉頭微擰,卻聽朱懷柔發出一聲長嘆:“臣妾為深宮婦人,為陛下解憂終究有限,寧兒同為女子,能為陛下盡的,也只有聯姻之責了。”
蘇莊文面色微驚:“皇后怎好端端說起聯姻之事,朕還想將麟兒在膝下多留幾年。”
朱懷柔扯了扯嘴角,眼尾露出幾分無奈:“陛下,臣妾愚見,最近江淮一帶不太平,西境那邊也頻頻進犯,但妾身想,陛下一向以百姓為先,若國庫抽乾,則只剩下打仗或和親的路可選。”
“陛下愛重將士,也愛重百姓,臣妾想,不如便讓寧遠前去,為陛下解憂。”說到此處,朱懷柔眼底盡是決絕,織錦的袖袍下,指尖卻深嵌入肉裡,蔻丹在雪嫩的肌膚上擦出血痕。
“臣妾身為女子,所做的實在太少,有的僅是對陛下的忠心,和一心向著夫君的誠心,只要夫君好,百姓安,臣妾與寧遠萬死不辭。”
蘇莊文深深看了她一眼,默然頷首,“皇后言重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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