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在陳氏子弟大量的去往地方,幫助趙宋天下穩定地方形勢之後,一切都順理成章變得絲滑無比,最先感受到變化的除了底層的黔首之外,還有在前線奮戰計程車兵。
前一天還在糾結之後的糧草怎麼辦,今日便己經開開心心的放下擔憂、準備接運糧官的宗澤和岳飛兩個人是最能夠體會這種心情的。
看著手中的信件,宗澤的臉上充斥著激動的神色:“如此一來,要想破金國大軍,便簡單了!”
從前他擔憂的一首都是國內一些人的小動作,而如今朝堂上皇帝和陳公都己經將這些事情全數都打壓了下來,讓他們根本不必操心那些事情,那戰爭就簡單多了。
真以為金國前些年能夠壓著大宋打是因為大宋太弱了,金國太強了?
開玩笑。
金國一首在勝利的原因很簡單,大宋懂得打仗的將領們根本沒有辦法操控軍隊,軍隊的掌握權全都在那些監軍的手中,而監軍的文人們根本不懂得怎麼打仗,但卻很懂得貪汙腐敗。
他們收將領的錢財賄賂,將領不賄賂他們就開始吃拿卡要,然後向朝廷告狀,然後朝廷就會處理這些武將。
那些武將一門心思都只想著保命了,哪裡還有什麼力氣去和金國人打?
而士卒們也不敢打仗。
因為他們也怕死。
前些年的大宋,道德君子們佔據了上風,對於這些參與戰爭計程車卒、亦或者是死在戰場上計程車卒根本沒有什麼好話,張口就是“你不道德,你在戰場上殺人了”。
面對士卒和武將們的詢問“難道不殺他們,等著他們殺我嗎?”,那些道德君子們的回答也很堂而皇之——“當然了,只要你表現出高超的道德素質,任由他們處置,他們就一定會被你們的道德感化。而你們在感化別人之前,先殺了別人,這難道不是你沒有道德的緣故嗎?”
“你這樣子做,只會讓別人更加歧視大宋。”
而面對主戰派們的詢問:“難道我們受了欺負、大宋受了欺負,我們就只能夠忍著嗎?”
這些所謂名為“鴿派”,名為“主和派”,實則為投降派的人就會說:“當然不是了,我們可以口頭譴責他們。”
在這樣子的社會環境下,還有誰敢真正的去打仗?
自己死了不要緊,因為這些原因,自己的身上背了不少的罪名,連累了家裡面,這該如何是好?
而如今,這一切都不存在了。
朝廷上主要的兩個主和派“耿南仲”以及“顧長河”己經逃亡到了金國,如今誰敢說這樣的話,誰就是他們的同黨。
等死就可以了。
.... ....
河北軍
渡河
陳紹站在馬車上,眺望著遠方,語氣中帶著感慨。
“我又回來了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