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他用手中的鞭子指著耿南仲說道:“儘管去做!若是此事能成,本王定然在陛下面前為你表功,屆時等到我大金橫掃天下,統一中原之後,便將所有的漢人都交給你去管轄!”
耿南仲眼神中猛然跳出些許笑意和激動的神色,雖然依舊是要做金人的奴才,但至少是能夠奴役整個天下了不是?
更何況.....
他在心裡不屑的笑了一聲,這些蠻子懂什麼東西?
還執掌天下呢?
就這短短的時間,他就在金軍當中上下其手拿了多少錢了?即便是那些蠻子士卒瞧不上他,這些所謂的金國中層貴族瞧不上他,也不妨礙他享受,不妨礙他拿錢不是?
... .....
深不見淵的天牢之中
“嘩啦啦——”
一陣鎖鏈的聲音響起,單獨的一間小隔間當中,一個頭發亂糟糟,整個人的身上都是爛肉、潰爛傷口的人抬起頭,眼神看向遠處。
幽深幽深的地道遠處,透過一絲絲火把的光亮,一個金軍士卒拉著另外一個人走了進來,那個人身上到處都是被嚴刑拷打過後留下來的鮮血痕跡,人在地上拖著,留出一道長長的血痕,在火把的勉強照亮下,映射出些許令人膽寒的光。
士卒將那人隨手丟在最開始那人的隔壁,而後便往外走去。
這幽不見光的牢獄中,只剩下那人喘息的動靜了。
秦檜臉上帶著些許茫然,不知今夕是何年了,他等到聲音徹底消失,這大牢徹底的歸於原先的平靜,這才是低聲喊著旁邊的人。
“喂——喂——”
“這位兄臺?”
“你是怎麼進來的?外面的情況怎麼樣了?”
郭藥師勉強喘息,心中暗自將耿南仲罵了無數遍,虧他還以為自己的老師是有什麼好事找他呢,誰曾想竟然是這種事情!
他呼了口氣,按捺住內心的憤恨,只是偽裝出一副慷慨的樣子說道:“我是隨著將軍抗擊金人,失敗了被抓進來的。”
郭藥師神色憤恨:“若非陳紹那個小人挾私報復,我怎會淪落到如此地步?!”
秦檜神色茫然:“陳紹?”
郭藥師點頭:“不錯,官渡陳氏的當代官渡公世子,他竟然背棄了陳氏歷來的信念,表面上抗金,實則與金國暗中勾結,出賣宋人。”
他的演技很妙,秦檜有些動容,可卻依舊不太相信。
“陳氏中人,怎會如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