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他照常去上課,照常給劉博士整理註疏,好像什麼都沒發生過。
如今.....
施耐庵的眼睛中燃燒起來些許火焰。
忍耐忍得足夠久了,如果不能繼續忍耐,那便將事情徹底鬧大吧。
他緩緩閉上眼睛,而後又睜開。
“諸位,若是願意信我,便聽我一言。”
其餘的學子都看向施耐庵,他們不自覺的將施耐庵當做是自己的精神領袖了,畢竟之前也是這位學子先開口的,像是個有主意的。
“彥瑞兄,我們現在該怎麼做?!”
施耐庵站在人群當中,臉上的神情也是變得些許的嚴肅,他打量著周圍的人,周圍站在他身邊的全都是寒門子弟,甚至家中沒有多少的權勢。
或者說,如果家中有權勢的話,就不至於淪落到這種被認搶走學術成果的地步了。
他長嘆一聲:“如今我們能做的辦法,就只有將這件事情徹底的鬧大!”
施耐庵的聲音低沉,其中帶著些許的擔憂:“只是,將這件事情鬧大之後,可能會難以收場,我們這些人的結果也福禍難料啊。”
這話一說出,便讓在場的眾人有些許的退縮。
畢竟一部分人只是想要一個結果而己,並不是真的想要和自己的老師鬧得撕破臉皮——能夠在官渡學宮中做為博士或者學士導師的,基本上在官場上都是有官職的。
官渡學宮博士只是他們身上最小的身份而己!
一些人有些想要退縮,但是又有些不好意思,畢竟這個時候退縮了,他們豈不是要被人小看嗎?
施耐庵倒是看出來了那幾個人的神色,當即便誠懇的開口道:“幾位仁兄,這個時候不是逞強的時候,我等無牽無掛做這些事情是拼了命的,但是你們家中還有妻子,這個時候不參與這件事情,也是可以理解的。”
“沒有人會怪罪你們的。”
這般說了之後,那幾個人才鬆了口氣,而後拱手告辭。
等到這幾個人告辭了之後,施耐庵心中也是放下了心,這些人在這個時候因為一些憂慮和害怕而退縮,那麼日後圖謀大事的時候,只要稍微受到一些威脅便會投降。
與其讓他們到時候用遊街學子的身份投降,給他們有些打擊,不如這個時候先行將他們勸退。
這般想著,便看向其餘的眾人,令眾人附耳過來,而後低聲說著什麼。
其餘學子你看我,我看你,而後一咬牙,便也決定就按照施耐庵所說的去做了!
不就是鬧嗎?
鬧他一個天翻地覆!
.... .....
景炎八年。
天下一片祥和。
。的寫麼這是上報邸府在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