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那個不讓大家享福的人。
而這一次,不僅僅是這些淮西勳貴們聯合在了一起,在涼國公府邸內,還有一個獨特的、特殊的人。
袁枚。
李善長的身體微微的前傾,看著面前的袁枚說道:“袁大人,我們聽你的建議做了這件事情,現在事情變成了如今這樣,我們損失慘重,你們總要給我們一個交代吧?”
他神色有些不善的看著袁枚。
事實上,在淮西派的打算當中,本來是沒有準備想要這麼早就出手試探朱元璋的,畢竟這才開國幾年?大家都還沒有站穩腳跟,沒有摸準皇帝的脈象,手頭還沒有多少勢力。
這種情況下試探皇帝,他們怎麼可能得到好下場?
可是在袁枚的勸誡之下,他們還是出手了。
於是,也的確是沒有什麼好下場,他們損失慘重——他們本來也沒有想到,皇帝會下手這麼狠,他們本來想著第一次試探皇帝應該會先試探試探?
怎麼可能想的到皇帝一來就下死手?
想到這裡,李善長的神色更加不善了,他只是眯著眼睛看著面前的袁枚,手指卻在微微的叩擊著桌案:“袁大人,此時若是不能夠給我們一個交代,就不要怪我們不客氣了。”
袁枚不慌不忙,只是淡淡的坐在那裡,甚至又端起茶杯來抿了一口:“李相不想知道,為什麼這一次陛下首接下手這麼狠嗎?”
李善長眼珠子轉了轉,心裡面一個想法陡然升騰了起來,繼而他有些顧不上這些,看著袁枚問道:“你的意思是.....陳氏在其中起到了一些作用?”
他有些狐疑的看著袁枚:“不會是你們這個什麼勞什子的反陳聯盟故意忽悠我們吧?”
“陳氏為什麼要對我們出手?”
“我們又不是江南士族。”
是的。
雖然淮西派和江南士族大部分情況下是被看做一種勢力的,但其實他們並不把自己當做是江南士族中的人。
他們的做法也比江南士族們更加高階一些。
比如他們是從龍,然後“化生”。
說的更簡單一點,在經歷了宋末時候那樣子的慘痛教訓之後,淮西派這一些江南士族們學聰明了——你們不就是欺負我們不是原始股東嗎?
那我找一個開國之人,從一開始就偽裝成和他志同道合的樣子,然後幫助他推翻前朝,之後建立新的帝國,這樣子我也就是原始股東啦。
都是原始股東,我們之間的事情就是內鬥啦。
這樣子至少那些黔首是看不出來我們到底誰是誰的。
就好像.....都是淮西派,誰人知道,淮西派之中也分為兩個陣營呢?一個真正的淮西派,一個披著淮西派皮的“江南士族”。
袁枚嗤笑一聲:“當了幾天淮西派,真把自己當成是忠臣啦?”
“李相,一天是賊,一輩子都是賊!”
“咱們都是當初那些江南士族的繼承者們,誰又比誰高貴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