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政治規矩。”
“而在這七個人當中,首要的那個人與次要的那個人的權力要相差無幾,乃至於地位都要差不多,但卻要有一定程度的“差”,在平日裡的時候,這兩個人看不出什麼區別,但在某種緊要關頭,需要首要的那個人可以一錘定音。”
“給予他一定的權威,讓他可以在某些時候壓服次要之人。”
陳修瑾的話說的很繞,但實則朱元璋聽明白了,這並不是一件什麼難以理解的事情。
簡而言之,將“丞相”這個位置一分為七,其權力則是劃分為十份。一個人佔據十分之三,一個人佔據十分之二,另外的五個人各自佔據其餘的十分之一。
準確的說,是首要之人佔據十分之二點六,另外一個人佔據十分之二點西。
相差微微。
地位幾乎一致。
或者說級別一致。
但在權力劃分和“口頭約定”上有所不同。
類似於一把手與二把手。
一把手將二把手看作是同事而不是下屬的時候,二把手要將一把手看作是領導;一把手將二把手看作是下屬的時候,二把手可以將一把手看作是同事。
朱元璋看向陳修瑾,臉上、心中都是帶著些許的感慨之色。
“你這個老狐狸,對於朝堂之事,對於這些官制上面的東西,你恐怕是研究了許久吧?”
他笑呵呵的,此時的朱元璋看著十分輕鬆,畢竟對於他來說,心中的一個大患可以放下了,自然是舒心輕鬆的。
陳修瑾則是聳了聳肩膀,語氣中帶著一些朱元璋看不懂的感慨和情緒。
“是啊,己經思慮很久了。”
朱元璋緩緩的站了起來,揹著手:“走吧,陪著咱走一走。”
他的語氣中帶著些許飄忽:“也去瞧一瞧,你那個孫子和我兒子說的怎麼樣了。”
說到這裡,朱元璋倒是有些好奇,也是有些試探的問道:“不過,怎麼是你孫子前來,而不是你那個長子?”
“咱可是聽說,你那個長子可是十分聰慧的。”
“怎麼不想著來朝堂上呢?”
對於朱元璋的試探,陳修瑾的表現則是十分坦誠,首接乾脆的將事實說了出來,語氣中帶著些許無奈:“他啊,整日里就只想著釣魚、作畫,做一個山水閒人,根本是不耐煩處理朝堂政事。”
“我從前說過他幾次,但是都沒有什麼用處。”
“後來發現安渡的性格不錯,也就懶得再說他了,愛怎麼樣怎麼樣去吧,反正活著就行。”
朱元璋哈哈笑了一聲:“你啊。”
“總是這麼瀟灑。”
兩人在月光下走著,又過了片刻,朱元璋才開口問道:“修瑾啊,你對於朝堂之事的思考,真的只有丞相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