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老城區的巷子裡漫著炊煙。
蘇黎跟在林七夜身後，踩著石板路，熟門熟路地拐進那條窄巷。
還沒到門口，豬蹄的香味就己經順著門縫鑽出來了。
蘇黎深吸一口，整個人都快飄起來了。
“七夜，你家今天吃豬蹄？”
“嗯。”
“姨媽是神。”
林七夜停下腳步，側頭說了一句。
院子裡，小黑癩正趴在臺階上打盹兒，一身油亮的黑毛，懶洋洋地佔著半個臺階。
蘇黎一進院門，小黑癩抬起頭，衝她哼了兩聲，然後把腦袋重新搭回前爪上，睡回去了。
“小黑，你胖了。”蘇黎彎腰摸了摸它的頭，“是在跟我比賽嗎？”
小黑癩蹬了一下後腿，不理她。
雖然是第一次見面，但是小黑彷彿知道她沒有惡意。
院子裡還站著一個人。
楊晉靠在柴堆旁邊，手裡拿著把劈柴刀，額上掛著汗，看見蘇黎進來，有些疑惑：哥今天居然帶妹子來家裡，有些反常……
“你好。”蘇黎甜甜地叫了一聲，“聽說今天吃豬蹄，我專門來捧場的。”
楊晉咧嘴：“……”
他把劈柴刀插回木樁上，拍了拍手上的木屑，繞過蘇黎走到林七夜身邊，壓低了嗓子說了句什麼。
林七夜沒吭聲，肩膀鬆了一點。
蘇黎眼尖，把這個細節收進去了。
打小一起長大的兄弟情，不用說出口，看動作就全都在了。
“阿晉，進來幫忙！”
吳姨的呼喚從廚房裡傳出來。
還沒等楊晉反應過來，蘇黎己經弓著腰小跑進去。
就像這裡是她家一樣。
楊晉在身後扶了下頭頂的門框，嘟噥：“哥，她這麼積極，我都不好意思摸魚了。”
林七夜在旁邊坐下，語氣平：
“你本來就不幹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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