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需要知道。”
楊晉的眉頭皺起來。
“你到底是誰？”
蘇黎把手在圍裙上擦了兩把，抬起頭。
“我是你哥的同桌，你媽的乾女兒，你的……嗯，算了。”
楊晉沒笑。
“我問的不是這個。”
蘇黎嘆了口氣。
“阿晉，有些事，你現在不需要知道，等以後你就明白了。”
“以後是什麼時候？”
“很快。”
蘇黎把圍裙解下來，掛在牆上，轉身往外走。
楊晉站在原地，沒有跟上來。
他盯著蘇黎的背影，手攥成拳頭，又鬆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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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九點，吳姨喝了一瓶安神液。
她坐在床邊，把瓶子裡的液體一口氣喝完，皺了皺眉。
“這味道，真苦。”
蘇黎站在門口。
“良藥苦口嘛，吳姨，您早點睡，明天起來肯定精神好。”
吳姨笑了笑，躺下來，把被子拉到肩膀上。
“行，那我睡了，你也早點回去。”
蘇黎嗯了一聲，把門輕輕關上。
她站在門外，手搭在門把手上，停了幾秒，才轉身往客廳走。
林七夜坐在矮桌旁，沒有開燈。
窗外的路燈光透進來，把他的側臉照出一半輪廓。
蘇黎在他對面坐下，把書包放在旁邊。
“七夜，我今晚不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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