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晚上的談話，算是徹底黃了。
有這個滿嘴跑火車的丫頭片子在這攪局，他再說什麼都不管用了。
不過，林七夜剛才那個下意識護人的動作，倒是讓趙空城看出了一點東西。
這小子，不是真的冷血。
他有在乎的人。
只要有羈絆，就會有軟肋，就會有拿得起放不下的東西。
這就夠了。
趙空城長長地吐出一口濁氣。
他收起了那種凌人的氣勢，重新恢復了那副有些落魄的大叔模樣。
“行吧。”
趙空城從兜裡又摸出一根菸，卻沒有點燃，只是放在鼻子底下聞了聞。
“今天太晚了，你們兩個小屁孩趕緊回家。”
他深深地看了林七夜一眼。
“但我剛才說的話，你最好自己回去好好想想。”
“你可以選擇閉上眼睛，但危險不會因為你看不見就不存在。”
說完，趙空城轉身，走向天台的另一側邊緣。
他的風衣在夜風中翻滾，背影透著一種無法言說的孤獨。
林七夜沒有再理會他。
他反手抓住了蘇黎的手腕。
“走。”
林七夜的力氣很大，拉著蘇黎就往樓梯口的方向走。
他的步伐很快，快到蘇黎這個剛才還在裝瘸的人必須小跑著才能跟上。
“七夜七夜，你慢點，我腿還抽著筋呢！”
蘇黎壓低聲音抱怨著。
林七夜一言不發，拉著她一路下樓，穿過漆黑的走廊，走出了教學樓。
一首走到校門口昏黃的路燈下，林七夜才停下腳步。
他鬆開手，轉過身面對著蘇黎。
兩人就這麼站在深夜空蕩蕩的街道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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