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罡溫柔？
那個能把新兵練到吐血還嫌人吐得不夠藝術的鐵血屠夫，溫柔？
他看蘇黎的表情，比看神話生物還複雜。
“冷軒哥哥，你慢點喝。”
蘇黎體貼地遞過去一張紙巾，順便把草莓甜筒往他面前又推了推。
“吃啊，別客氣。”
冷軒擺了擺手，把臉扭到一邊，肩膀還在抖。
陳牧野揉了揉發脹的太陽穴。
“你別聽他瞎說，袁罡那個人就是嘴硬心軟。”
蘇黎一臉“我懂”的表情，用力點頭。
“是的是的，他就喜歡用吼的方式表達對我們的喜愛。”
陳牧野放棄跟她溝通這個問題了。
他換了個話題。
“你一個人出來的？”
“對啊，七夜回家陪吳姨了，胖胖和曹淵也回去了。”
蘇黎幾口吃完了榴蓮甜筒，把空筒紙攥成一團，扔進旁邊的垃圾桶。
她搬了把塑膠凳子坐下來，雙手託著下巴，好奇地看著兩人。
“陳隊長，冷軒哥哥，你們來滄南，是不是還在查上次那個‘神話級事故’啊？”
陳牧野的神色瞬間變得嚴肅。
他沒想到一個普通學生會知道這個詞。
蘇黎卻壓根沒看他的表情，自顧自地繼續往下說。
“我最近在看一本叫《走進神秘》的地攤小說，裡面寫了好多這種事。”
她掰著手指頭，一本正經地科普。
“書裡說，這種解釋不通的大爆炸，一般就兩個原因。”
“要麼是外星人飛船降落的時候引擎壞了，要麼就是天上掉下來一塊大隕石，剛好砸在了不該砸的地方。”
她說完，還煞有介事地拍了拍陳牧野的胳膊，語重心長。
“隊長，你們別太累了。”
“我感覺就是隕石。這種事靠緣分，查不出來的，你們還不如早點下班吃燒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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